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只是希望读者能够读得开心(1/3)
不管在哪个年代,地理位置的重要都不言而喻,像即将开展的这次关于《嫌疑人X的献身》及推理文学的研讨会,由于地点放在京城,因此许多人闻风而动,迅速往这个地方赶来。要是换在个小地方,估计很多人的热情...
吴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他没伸手,也没寒暄,只把一叠打印纸递到张韬面前,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你写的数学证明,第三章里那个拓扑映射的边界条件设定,有问题。”
张韬没接,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动他额前几缕微乱的头发。他盯着吴驰——那张脸比记忆里更瘦,颧骨高耸,下颌线绷得极紧,但眼神依旧像七年前在燕京大学数学系报告厅里那样,能一眼刺穿人敷衍的壳。
“你跟踪我?”声音很轻,却不是疑问。
吴驰没否认,只把纸往前送了半寸:“我查了龚霜的户籍变更记录,看了许默的死亡现场照片,调了她早餐店三月到五月的监控——连续四十七天,你每天七点三十五分出现,买两个肉包一碗豆浆,付款时低头看皮夹,不敢抬头。你绕远路,多走八百二十三步,就为经过她门口。这不是数学家该有的行为,张韬。”
张韬喉结动了一下。楼道灯忽明忽暗,光在他睫毛下投出颤动的阴影。他忽然想起龚霜第一次端豆浆给他时,热气氤氲中她围裙上沾着一点芝麻酱,像一小块固执的星子。
“所以呢?”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来替警察收网?”
吴驰把纸塞进他手里,指尖冰凉:“我来告诉你,你设计的‘不在场证明’,漏洞在第七分钟。”
张韬低头看去。纸上是手写的演算过程,密密麻麻的公式间,用红笔圈出一个微小的变量——t?=7:38:12。旁边批注:**你声称此时正在公交站台等车,但早高峰7:35-7:40区间,32路末班车发车时刻表显示,该站实际停靠时间为7:38:27±3秒。你预留的15秒缓冲,不足以完成从早餐店后巷翻墙、穿过职工医院废弃药房、再步行至站台的全程。除非你提前一周踩点,并精确计算了当日晨雾浓度对能见度的影响——但你的鞋底磨损程度,与医院后巷青苔厚度不匹配。**
张韬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发出轻微的脆响。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擦过黑板:“你连我鞋底都量过了?”
“我量了三次。”吴驰平静道,“第一次是昨天凌晨三点,你家门锁有轻微划痕,说明你最近常开窗通风——因为徐峰母女身上那件沾了许默血迹的外套,正藏在你书桌最底层抽屉的旧《高等代数》里。书页间夹着干燥剂,但第三十八页折角处,有微量血红蛋白结晶。”
张韬的笑容凝住了。
楼道里忽然响起自行车链条轻响。两人同时侧身——龚霜正停好车,车筐里还放着半袋没拆封的挂面。她抬头看见张韬,下意识扬起笑脸,又迅速瞥见他身后挺拔的身影,笑容顿了顿:“这位是……?”
吴驰向前半步,伸出手:“吴驰,物理所新来的研究员。刚调来魔都,住隔壁单元。”他声音温和,镜片后目光却像探针,“听说您丈夫……呃,前夫的事,节哀。”
龚霜的手僵在半空。她今天系了条淡蓝色围巾,衬得脸色格外苍白,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被逼到绝境的鹿,反而竖起了全部犄角。“谢谢。”她声音稳得不可思议,甚至弯腰从车筐取出一包糖,“新熬的桂花糖,给孩子……”话音未落,张茜从楼道另一头蹦跳着跑来,马尾辫甩得飞快,手里举着个皱巴巴的纸飞机。
“张叔叔!我折的!”小女孩把纸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