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常务副总统”的重大决定(1/5)
匹兹堡的早晨，通常是被钢铁厂倒班的汽笛声和堵在第五大道的汽车喇叭声唤醒的。但在今天，唤醒这座城市的，是一个沉寂已久的推特账号。
清晨六点整。
新政幽灵更新了一条推文。
没...
会议室里的暖气嘶嘶作响，像一台老旧锅炉在临界点上喘息。空气凝滞，仿佛被冻住的雪水悬在半空，只等一声裂响便轰然坠地。
伊森没有开口。
他只是站在主位前，把那份文件夹轻轻放在桌面上——不是摊开，不是递出，只是放着，像在供奉一件尚未启封的证物。文件夹是深蓝色硬壳，边缘磨损得发白，右下角用银色记号笔潦草地写着一个编号：R-1123-A。没人认得这个编号，但所有人都认得那个缩写：R——复兴（Revival）。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把签字笔捏断了。塑料壳咔地一声裂开，墨水从断口渗出来，在他粗糙的指腹上拖出一道黑痕。他没擦，只盯着那道黑，像盯着自己工装裤膝盖上磨穿的破洞。
“各位。”伊森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刃刮过玻璃，“感谢准时。我知道，今天诸位赶来，不是为了听我讲天气预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恩·史密斯端着咖啡杯的手——那只手正微微发颤；又掠过乔·拜尔斯脸上那层恰到好处的、尚未褪去的笑意；最后停在威廉·圣克劳德低垂的眼睑上。州长喉结动了一下，却没抬眼。
“联盟成立三年零四个月，”伊森说，“我们共建了七条州际物流走廊，重启了十三座关停电厂，培训了六万两千名技术工人。哈里斯堡的财政拨款下降百分之八十七，而我们自己的联合预算池，今年第四季度流入资金达十九亿七千万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三十一。”
有人下意识点头。这数字他们背得比自家孩子的生日还熟。
“但就在昨天，”伊森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电梯坠入负三层，“宾州审计署向联邦司法部提交了一份补充备忘录，附录第三章第七节，关于‘区域基建专项资金’的流向追溯——特别标注了伊利市变电站扩建项目中，一笔总额为两千一百四十六万美元的工程款，经由三家注册地址位于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最终回流至……”
他停住，右手食指缓缓抬起，指向长桌对面——伊芙琳·圣克劳德的方向。
“……回流至‘新大陆资本管理合伙企业’的B类优先级信托账户。”
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花撞在玻璃上的碎声。
伊芙琳没眨眼。她甚至没放下手边那杯只喝了一口的伯爵茶。茶汤澄澈，浮着两片干瘪的佛手柑皮。她用银匙轻轻搅动，一圈，两圈，三圈，直到茶汤泛起细密的漩涡，才抬眼望向伊森：“你确定，那是我的账户？”
“不是你的名字。”伊森说，“是‘新大陆资本’的托管方——里奥·华莱士先生私人控股的‘西风信托’，持股百分之五十一。而该信托的唯一受益人，是你。”
伊芙琳嘴角微扬，那弧度冷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所以呢？联盟资金通过合规渠道进入私营基建基金，再由专业机构进行资产配置与风险对冲——这违反哪一条州法？哪一条联邦反洗钱条例？”
“不违反。”伊森说，“但违反了我们三年前，在约翰斯敦老钢厂废墟上，用扳手和焊枪刻在锈铁板上的那行字——‘钱从工人的汗里来，就回工人的命里去’。”
这句话一出口，弗兰克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矿泉水瓶跳起来，水洒了一片。他胸口剧烈起伏，工会夹克领口绷紧，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烫疤：“我就知道！我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