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少林来客?(1/4)
“孩子?”不仅阮梅愣住了,何敏等人也愣了一下。
她们倒是想要孩子,只不过陈泽的事业还处于高速发展阶段,这个时候要孩子搞不好会成为拖累。
阮梅摇头道:“泽哥,暂时还是算了吧,我们...
李黄瓜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声音不响,却像铜钟余震般沉进空气里。他没看陈泽剂,目光落在窗外维港渐次亮起的灯火上,那光浮在海面,碎而冷,映得他镜片后的瞳孔也泛着一层薄薄的青灰。
“阿剂不是阿剂。”他忽然开口,语调平得像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讣告,“他当年替我挡过三颗子弹,一颗在左肩,一颗在右肋,第三颗打穿了脾脏——是我在九龙城寨废墟里把他背出来的。那时他肠子都漏出来了,还攥着我衣领说:‘李阿,别让我死在阴沟里。’”
陈泽剂喉结微动,没接话。他知道李黄瓜从不讲废话,更不会讲旧事。这话不是怀旧,是刀鞘松了第一道卡扣。
李黄瓜终于转过头,视线如探针般刺入陈泽剂眼底:“他散尽家财那天,我让阿Ben查了他名下所有离岸账户、BVI公司、柬埔寨金边的地下钱庄流水——连他给潮州老家修祠堂捐的二十万现金,都追到了收据存根。结果呢?”
他顿了顿,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太阳穴:“八十八亿七千七百零一万,分文不差,全进了天泽慈善基金会账上。可就在同一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一笔两亿三千万港币的款项,从开曼群岛一家叫‘南洋信风’的壳公司,经由新加坡UBS中转,最终汇入越南胡志明市一个叫‘新河贸易’的账户——那家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地址,是十年前被火烧塌的西贡堤岸旧码头三号仓库。”
陈泽剂呼吸一滞。
李黄瓜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他捐的是干净的壳,留的是带血的骨。那些码头、军火库、走私船队、东南亚毒线分销点……全没过户,也没注销,只是换了个马甲,挂到‘新河贸易’旗下。而这家公司的唯一董事,是个持菲律宾护照、名字叫‘林振邦’的男人——去年七月,在金边赌场输光全部身家后,被阿剂亲手塞进湄公河喂鳄鱼的赌徒。”
办公室骤然安静。空调低鸣声被无限放大,像某种濒死昆虫的振翅。
陈泽剂盯着李黄瓜镜片后那双眼睛,终于明白对方为何反复追问他与阿剂的关系。这不是试探忠诚,是确认认知维度——只有真正懂阿剂的人,才听得懂这串数字背后埋着的引信。
“他把八十亿捐给阳光底下,”李黄瓜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十指交叉成塔,“把剩下的命脉全塞进黑暗腹地。这哪是赎罪?这是在给自己挖一座活棺材,再往棺盖上钉满铁钉——每颗钉子,都是政治部将来钉死他的证据。”
窗外,一架直升机掠过尖沙咀上空,红灯如血滴坠向海面。
“所以李阿,”陈泽剂声音沉下来,带着砂纸磨过铁锈的粗粝,“您不是想见阿剂,是想确认他棺材钉到第几颗了。”
李黄瓜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褶皱舒展如刀锋回鞘:“天泽,你比当年刚进长时集团时,聪明了不止一倍。”
他起身,绕过办公桌,从保险柜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歪斜潮州字:“阿剂赠李阿 七六年冬”。
“他送我这表那年,倪家还没倒。他替我炸了倪炳坤在赤柱的私宅,自己断了两根手指。后来我问他图什么,他说——‘潮州人不欠潮州人的债,只还潮州人的命。’”
李黄瓜合上匣盖,推至陈泽剂面前:“你去告诉他,这表我留了十六年,现在该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