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谋划岛国(1/4)
渡川太郎想要成为三合会社长,只需要得到大田原的承认,届时不管是岩田井次郎还是村西弘一,即使不同意也只能妥协。“按照大人你的说法,我应该去迎合政客的需求?”渡川太郎有些不确定道。
“对...
李黄瓜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节奏沉稳得像庙里晨钟,一下、两下、三下,叩完之后他忽然笑了,那笑不带温度,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目的?”他缓缓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边角卷曲,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一九七二年·潮州义群·赤柱码头。照片上是五个穿着白汗衫的年轻人,站在锈迹斑斑的货轮舷梯前,中间那个梳着大背头、眼神锐利如刀的,赫然是年轻时的陈泽父亲——陈炳坤。而最右边那个扎着头巾、手臂缠着绷带的少年,眉骨高耸、嘴角微扬,正是二十出头的李阿剂。
陈泽剂只瞥了一眼便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照片本身,而是因为照片右下角被人用铅笔添了一行极细的小字,字迹与背面不同,却异常熟悉——那是他父亲陈炳坤亲手写的:“阿剂救我命,三次。”
陈泽剂喉结滚动,没说话。
李黄瓜把照片推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更低:“你爸死前半年,曾托人给我带过一句话:‘若我儿有难,李阿剂可托生死。’”
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窸窣声。
陈泽剂指尖悬在照片上方半寸,没去碰,也没收回。他忽然想起幼时母亲说过一句闲话:“你爸这辈子,只欠过一个人的人情,那人姓李,潮州人,左耳垂有颗黑痣。”
他抬眼看向李黄瓜:“您……早知道?”
“知道。”李黄瓜点头,“但我不说,是因为那不是交易,是命债。你爸当年替义群扛了三桩命案,替跛豪挡了英军情报处的枪子,最后还是被自己人捅了腰子。阿剂那时刚从越南回来,身上还带着弹片,硬是背着你爸在赤柱后山躲了七天,靠嚼树皮喝雨水活下来。你爸断气前,把一枚铜钱塞进阿剂手里,说‘将来我儿子若走错路,你替我打醒他’。”
陈泽剂沉默良久,才道:“他没打醒我。”
“他打了。”李黄瓜摇头,“只是你没听见。”
“什么意思?”
“你记得八一年你在中环码头被人围堵那次吗?十七个人,六把刀,两杆土枪。你当时刚拿下第一块地皮,政治部的人还没盯上你,可有人想提前把你摁死。那晚你左肩中了一刀,血浸透衬衫,可你走出巷口时,地上连滴血都没留下。”
陈泽剂呼吸一滞。
那夜他确实觉得奇怪——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巷子里干干净净?后来以为是自己记岔了。
“阿剂的人清的场。”李黄瓜端起茶杯,吹开浮沫,“他们用盐水洗掉血迹,拿石灰盖住渗进砖缝的腥气,连巷口那只流浪猫都被临时抱走关了三天。你第二天去警署备案,笔录上写的是‘疑似误伤’,其实警察根本没查——因为阿剂当晚给重案组组长送了二十万港币,附言:‘陈家孩子不懂事,别吓着他。’”
陈泽剂手指无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原来他自以为孤身闯荡的每一步,都有双眼睛在暗处替他擦脚印。
“所以您今天叫我来,不是问我和阿剂的关系。”他声音哑了,“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接下这枚铜钱。”
李黄瓜没否认,只将照片翻过来,指着背面那行蓝墨水字:“阿剂没说谎。他和你爸,是真交情。但他没告诉你的是——他当年替你爸扛下的,不止三条人命。”
他顿了顿,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