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剑仙真名(1/3)
“又来？”姜暮脸色有些发黑，盯着墨怀素语气不善，
“墨掌门，就不能换个词？你若是觉得我这人俗不可耐，行事荒唐，那你刚才闭上眼睛别看就是了。
整天端着个架子管别人红尘里的那点破事...
姜暮喉结被那十根缠绕金纹的鬼爪死死扣住，指尖冰凉刺骨，却带着灼烧般的佛火温度，仿佛一柄熔铸了业力与阴煞的匕首正缓缓旋进他的气管。他动弹不得，血铠上的魔纹疯狂明灭，可每一次灵力涌动都被对方指腹渗出的金焰尽数焚尽——那不是寻常佛火，而是业火莲心淬炼过的香火愿力，专克邪祟，偏偏此刻成了镇压他神魂的枷锁。
“咳……”姜暮呛出一口黑血，血珠刚离唇畔便蒸腾成灰，散作细碎金芒，又被雨小芊鼻翼轻翕，尽数吸入肺腑。她眼底金光暴涨一瞬，瞳仁深处竟浮现出半朵凋零的青莲虚影，花瓣边缘焦黑卷曲，蕊心却跳动着幽蓝鬼火。
这不对劲。
姜暮脑中电光石火——佛灯本是朝暮寺镇寺之宝，以百年高僧圆寂时凝结的舍利为芯，掺入三千信众跪诵《往生咒》所聚愿力炼成。寻常鬼物触之即溃，雨小芊却啃得津津有味，甚至将香火愿力与阴气同炉共炼……除非她体内早有佛门根基，且与这盏灯本源同契！
记忆骤然撕开一道裂口：鄢城破庙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女鬼蜷在佛龛下，怀里紧紧抱着半截断香。他那时嗤笑：“鬼吃香火？你当自己是土地公？”小女鬼却仰起脸，眼窝里两点幽光晃了晃：“师父说……饿鬼道众生，若能吞下三炷真香，便能听见菩萨讲经。”——那老僧的袈裟破得露出棉絮，袖口绣着褪色的“朝暮”二字。
原来她早就是朝暮寺的守灯童子，只是横死途中被怨气裹挟，才堕为游魂。
姜暮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响，却突然笑了，血沫顺着嘴角淌下，在夜风里凝成细小的红晶：“小芋……你咬断我脖子前，先低头看看自己左手腕。”
雨小芊动作微滞。
她垂眸，腕骨凸起处赫然浮出一行淡金梵文，字迹与佛灯底座刻纹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那些文字正随她呼吸明灭，每亮一次，指尖金焰便黯淡一分，而指甲上盘踞的幽冥鬼气则悄然翻涌，如活物般向上攀爬，几乎要缠上她白皙的脖颈。
“朝暮寺戒律第三条——”姜暮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灯烬不熄，童子不离’。你当年发过誓，守灯一日，便受佛光一日庇佑。现在灯在你嘴里，火在你指尖……可你腕上戒印，正在反噬你的魂。”
话音未落，雨小芊左腕猛地爆开一团金雾！雾中伸出无数细若蛛丝的金色脉络，瞬间刺入她皮肉，直扎向心口。她浑身一颤，十指骤然松开，姜暮踉跄落地，喉间血线蜿蜒而下，滴在泥土上竟滋滋冒起白烟。
“呃啊——！”雨小芊双膝轰然砸地，额头抵着冰冷地面，肩胛骨剧烈耸动，仿佛有两把钝刀在她脊背来回刮削。她指缝间渗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混着金粉的灰白浆液，落地即化作朵朵残败的曼陀罗花。
姜暮抹去嘴角血迹，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铃——那是离开鄢城前，老僧塞给他的“引魂铃”，铃舌早已熔断，只剩空壳。他拇指用力一碾，铃身裂开，里面滚出一颗浑圆剔透的泪状结晶，通体澄澈，内里却悬浮着一粒微不可察的青色光点。
“这是你最后一滴守灯童子的本命泪。”姜暮蹲下身，将结晶托在掌心，距她眉心不过三寸，“朝暮寺的规矩，童子若失心疯癫，需以泪引灯，照见前世因果。你敢不敢看？”
雨小芊猛地抬头。
金瞳与幽瞳在她双目中疯狂轮转，左眼佛光炽盛如熔金，右眼鬼火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