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墨怀素:让你禁(1/4)
“这鄢城,倒也是藏龙卧虎啊。”墨怀素与柏香并肩行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人流如织中,二人好似超脱于凡尘俗世外,来往的百姓从她们身旁而过,没有一个人能注意到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的存在。
...
夜风骤然凝滞。
大河镇上空的云层被一股无形之力撕开一道豁口,月光如银汞倾泻而下,正正照在雨小芊那张半佛半鬼的脸上——左眼金焰流转,右瞳幽火翻涌;眉心朱砂未褪,却已裂开一道细纹,渗出一缕金红交织的血线,蜿蜒至下颌,滴落于地时竟灼出焦黑印痕。
姜暮喉结被死死扼住,气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血铠表面魔纹疯狂明灭,仿佛下一瞬就要崩解。他没挣扎,甚至没抬手格挡。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那双眼睛太熟了。
不是记忆里的依恋,不是幻境中的迷惘,更不是画皮妖口中“被控的傀儡”该有的空洞。那是……清醒的杀意,混着悲怆的审视,像一把淬了佛火与阴髓的双刃匕首,直插他神魂最软的旧伤处。
“你……记得我。”他哑声说,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
雨小芊指尖微顿,指腹蹭过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力道轻得像叹息:“记得你骗我喝了三碗孟婆汤,记得你留我在朝暮寺守着一口空棺,记得你说‘等我回来’——可你回来时,带的是元阿晴的魂灯,不是我的名字。”
姜暮瞳孔骤缩。
那三碗孟婆汤,是他亲手熬的。为的是压她因吞噬邪物而暴走的阴煞,却不知药引里混入了神剑门禁地残存的【断忆蛊】孢子——此蛊本该随汤药化尽,偏偏她执念太深,反将蛊毒炼成了魂契锚点。所以她没忘,每一刻都在痛。
她没松手,反而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姜暮颈骨错位半寸,喉间血丝溢出嘴角。可他咧开嘴笑了,血混着笑纹淌下:“好……好啊……原来你全记得。”
雨小芊眼底金火猛地暴涨,右瞳幽火却骤然黯淡,似有无数细小哭嚎的鬼面在她虹膜深处浮沉又湮灭。她忽然松开手,反手一掌掴在他脸上——
“啪!”
清脆如裂玉。
姜暮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血痕,皮肉翻卷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金粉与灰烬交织的微光。他踉跄后退三步,脚跟碾碎青砖,却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对!就这样打!打醒我!打醒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而上。
没有指甲,没有鬼爪,只是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裹挟着佛门金刚怒目之威与幽冥九狱寒煞,轰在他小腹丹田位置!
“轰——!!!”
姜暮整个人离地倒飞,撞穿三堵土墙,最后嵌在第七户人家灶膛里。火星四溅,柴灰簌簌落下。他咳出一口混着金屑的黑血,挣扎着撑起身子,抹去嘴角血迹,竟又朝她伸出手:“再来。”
雨小芊立在废墟边缘,白裙下摆沾着灰烬,指尖悬停半尺,未落。
远处,柏香撕开最后一重空间褶皱跃出异度,恰见这一幕。她收起魔罗双翼,指尖佛灯余烬未熄,目光扫过姜暮嵌在灶膛里的狼狈身影,又落回雨小芊身上,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色:“……佛鬼同炉?不,是业火反哺阴胎,借尸还魂的逆命局。”
荀晓不知何时已立在客栈飞檐之上,素手轻抚怀中青铜灯盏,灯芯无声燃起一豆幽蓝火焰。她望着雨小芊额间那道金红血线,忽然低语:“原来如此……她吞的不是邪物,是当年鄢城地脉崩裂时逸散的【赦罪碑】残魄。那碑本为镇压万古冤魂所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