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们围着我干什么?(第一更)(1/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格流淌进来,落在女人露在被衾外的一截小腿上。腿儿被匀抹得玉白莹润,粉光致致。
而后又顺着小腿向上攀去,掠过膝弯处浅浅的肉窝,沿着大腿腴丰的曲线一寸寸漾开,将妇人独有的...
凌夜的亲传弟子,镇守使上官珞雪正端坐于地宫最深处的玄玉台前。她闭目凝神,指尖轻抚膝上一柄通体幽蓝、纹路如冰川裂痕的古剑——寒漪。整座地宫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穹顶垂落的九盏琉璃灯焰微微摇曳,将她清冷如霜的侧影投在身后那面刻满《镇岳守心咒》的青铜壁上。
她忽然睁眼。
眸光如刃,直刺殿门方向。
“谁?”
话音未落,殿门无声滑开。
一道身影逆着门外廊道幽光缓步而入。衣摆掠过青砖,未沾半点尘埃;袖口微扬,带起一缕极淡的血腥气与焦灼魔息混杂的味道——那是刚从乱石坡尸堆里爬出来的活人,却偏偏走出了踏雪无痕的从容。
上官珞雪瞳孔微缩。
不是因他来得太悄无声息,而是因他身上那股气息……太熟了。
三年前凌夜闭关前,曾亲手将一枚朱砂烙印按在少年额心,以本命真火为引,封入一道“照影灵契”。此契不显形、不伤身,唯当凌夜血脉后人或其至亲靠近时,才会于心湖泛起涟漪般的灼热感应。
此刻,她心湖正烧着一把火。
“师叔。”她缓缓起身,寒漪剑未出鞘,但剑鞘末端已悄然沁出一层薄霜,沿着地面蜿蜒寸许,“您不该来。”
姜暮停步于三丈之外,抬手将一枚染血的赤铜虎符抛向空中。虎符在半空悬停一瞬,骤然炸开成七道流火,化作七枚悬浮符文,组成一座微型阵图,嗡鸣着落于上官珞雪脚下。
“镇岳守心阵·副印。”
她脸色一变。
此阵乃凌夜所创,专为镇守使设下三重禁制:第一重护城,第二重固魂,第三重……锁脉。
副印一旦落下,便等于在她丹田之上再钉一枚无形枷锁,强行压制其八成修为。非凌夜亲授、非生死攸关,绝不可启。
“你疯了?”上官珞雪声音陡然冷冽,“这副印若强行启动,会反噬我本源!”
“我知道。”姜暮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所以我不打算启动它。”
他指尖一弹,七枚符文倏然熄灭,化作青烟散去。
上官珞雪紧绷的脊背松了一分,却更警惕:“那你为何祭出副印?”
“因为我想让你听我说完一句话。”姜暮直视她双眼,目光沉静如深潭,“凌夜前辈临闭关前,留了一道‘断渊密诏’,藏于寒漪剑鞘夹层内。诏书第三条写着——若遇红伞教大举攻州、斩魔司危殆、而镇守使踟蹰不决之时,持诏者可代行‘敕令权’,强令镇守使出城迎敌,时限一炷香,不得违逆。”
上官珞雪指尖猛地一颤,寒漪剑鞘发出一声细微铮鸣。
她低头看向自己佩剑——剑鞘尾端,确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缝,隐没于冰纹之间。她从未在意过,只当是炼器时的天然裂隙。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道密诏,是我替师父誊抄的。”姜暮淡淡道,“他写完后,用朱砂在我掌心画了个‘渊’字。字迹三天不褪,烫得我整只手都脱了皮。”
上官珞雪怔住。
她忽然记起,三年前师父闭关那日,姜暮的确来过地宫。彼时她正于玄玉台前参悟新咒,只听殿外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是少年咬牙吞咽唾沫的声音。她掀帘一瞥,见他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