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天降血雨,神国坠落!(1/4)
此刻。安倍昌吉盯着天空中的裂纹,整个人都傻了。
那道裂缝横贯苍穹,从东边的海平面一直延伸到西边的山脉尽头,像是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正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大地。
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
湖心处,水面无声凹陷,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压下去,旋即一道幽蓝水柱冲天而起,悬停半空,如水晶凝成的玉柱,通体剔透,内里却游走着细密银线般的光纹——那不是灵气流动的轨迹,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凝滞的“息”,像冻在琥珀里的蛇,盘绕、静止,却又在缓慢搏动。
李君瞳孔微缩。
他认得这种“息”。
不是道门真气,不是佛门愿力,亦非妖祟阴煞。那是《山海残卷·地脉篇》里用朱砂小楷批注过的字:“古息未化,劫余所遗,触之即蚀神,近之则蚀命。”
师爷临终前枯指蘸血,在他掌心写下的最后一句,也是这个“蚀”字。
水柱悬了三息。
倏然炸开。
没有水花四溅,没有激浪翻涌。
整道水柱,从内而外,寸寸化为灰白齑粉,簌簌飘落,未及沾地,便在离湖面半尺处凭空湮灭,连一缕湿气都未曾留下。
风过湖面,灰雾重聚,比先前更浓,更沉,缓缓旋转,竟在湖心勾勒出半张人脸轮廓——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唇线紧抿,不怒而威。那轮廓只存了一瞬,随即溃散,灰雾翻滚如沸,湖水颜色却由深蓝转为铁青,水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油膜似的虹彩。
“是蜃相。”玄明道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螺旋桨余震般的嗡鸣,“是幻,是蚀。”
他话音刚落,李君后颈汗毛骤竖。
不是因那湖,而是身后。
他猛地回头。
身后十步外,张天师正抬手掐诀,指尖捻着一枚黄纸符,符上朱砂符文尚未干透,泛着新鲜血色;清微学教则闭目垂首,左手掐子午诀,右手食中二指并拢,点在自己眉心,指腹下隐约透出一点青芒;而玄明道长……玄明道长竟已不在原地。
李君心脏一沉。
再抬眼时,玄明道长已立于湖对岸一块嶙峋黑岩之上。岩面光滑如镜,映不出他身影,只倒映着灰雾翻涌的湖心。他背对众人,青灰色道袍下摆被风鼓起,猎猎作响,却不见一丝褶皱晃动——那风,只吹他一人。
“道长!”李君失声。
玄明道长没回头,只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点向自己左眼。
指尖未触皮肉,一滴暗金色液体已自他眼睑边缘渗出,顺着颧骨滑落,在阳光下竟不反光,只如熔金凝滞,沉重无比。那液体坠至半空,忽化作一道细线,笔直射入湖心灰雾。
嗡——
低频震颤。
不是耳闻,是骨髓深处传来的共鸣。
湖面铁青色骤然褪尽,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灰雾被那金线刺穿,发出嘶哑的、类似皮革撕裂的声响,瞬间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之后,并非湖底淤泥,而是一片向下延伸的、布满暗红纹路的石阶。
石阶冰冷,倾斜,深不见底。
每级台阶边缘,都嵌着半枚残缺的青铜铃铛,铃舌已朽,却仍固执地悬垂着,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暗褐色结晶——那不是锈,是干涸千年的血痂。
玄明道长收回手指,左眼恢复如常,唯眼角一缕极淡的金痕,如墨入水,缓缓晕开又消散。
他终于转身。
目光扫过李君,扫过张天师僵在半空的符指,扫过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