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分手(1/3)
在发现姜月影没有受伤,还有只路仁和沈遥星,两人此时好像都没有特别着急,路优河,纪离光和姜月影也都安心了下来。“小影姐姐,你变得好帅!”
看着此时黑炎缠身的姜月影,沈钰十分兴奋,想靠过去但...
那人声音尖细,带着刻意压低的鼻音,像用指甲刮过黑板,尾音还拖着股浓重的京腔——不是本地人,是帝都来的“镀金团”。
姜月影肩上的纪离光猛地一僵,小手本能地攥紧她头发。路优河却立刻把嘴里的囊渣子咽下去,仰头往声源处扫了一眼,又低头嗤笑:“哟,这不是古氏的‘金丝雀’嘛?怎么,秋日会还没开锣,就先来公主家练嘴皮子了?”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从喷泉廊柱后转出。
为首的是个穿墨蓝锦缎立领袍的青年,腰间悬一枚蟠螭衔珠玉珏,纹样比沈氏族徽更繁复三分;左侧是个戴单片金丝眼镜的瘦高男生,镜片后眼神冷而锐,指尖正慢条斯理捻着一枚铜钱;右侧则是个束高马尾的少女,耳垂缀着两粒赤金铃铛,每走一步,叮当轻响,像在替人记步数。
古砚舟。
路仁只在协会通报栏见过这名字——上月刚以十九岁之龄破格晋升为黄金级职业者,古氏年轻一代唯一拿到“天枢令”的人。传闻他能凭空凝火三息不散,火温足以熔金断铁,却从不用真名接任务,只签“砚舟”二字。
此刻他盯着姜月影肩上的纪离光,唇角微扬:“小丫头,你刚才说……要娶公主?”
纪离光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跳下来,却被姜月影一把按住后颈。“别动。”她声音不高,却让那点慌乱瞬间钉在原地。
路优河晃着腿,忽然从口袋里摸出半块没吃完的囊,掰成两截,一截塞进自己嘴里,一截朝古砚舟扬了扬:“喂,金丝雀,要不要尝尝?正宗皇室粮仓直供款,比你们古氏后厨偷摸腌的腊肉香多了。”
古砚舟眼皮都没抬,身后戴眼镜的男生却忽地一笑,铜钱在指间翻了个面,正面是“风调雨顺”,背面却是刀刻的“肃”字。
“阿砚。”他开口,嗓音像冰水混着砂砾,“别跟野狗较劲。他们连公会注册都没满半年,连青铜级任务都得靠关系塞进去——听说上回岁雾区清剿,还是沈大小姐亲自带他们绕过三道虚兽巢穴才活下来的?”
这话一出,周遭几个零散候场的职业者明显侧目。
姜月影睫毛颤了颤,手指无意识抠进纪离光小腿肉里。她知道这话戳在哪——岁雾区那晚确实惊险,可根本不是靠沈遥星带路,而是路仁硬生生用七次瞬发火环烧穿雾障,在虚兽群腹地劈出一条生路。只是那晚没人看见他右臂烫烂的皮肉,也没人看见他回程时把整瓶镇痛剂当水灌下去。
“哦?”路优河慢吞吞嚼完囊,突然歪头,“那敢问这位肃字先生,您上个月在北境‘坠星谷’接的白银级讨伐,是不是也靠古氏商队运了三车寒霜晶矿,才压住地脉躁动,让虚兽不敢出巢?”
眼镜男捻铜钱的手顿住。
路优河舔掉嘴角一点油星,笑得像只刚偷完鸡的狐狸:“巧了,我哥当时就在坠星谷外围采药,亲眼看见矿车碾过三具冻僵的拾荒者尸体——他们衣服破洞里,还露着皇室救济署的靛青补丁呢。”
空气骤然凝滞。
喷泉哗啦声显得格外刺耳。
古砚舟终于动了。他没看路优河,目光缓缓移向姜月影,停在她左耳垂那颗米粒大的小痣上,又落回她眼睛:“姜小姐,你父亲今早刚签了古氏‘云顶山矿脉’的勘探协议。按规矩,姜家子弟不得与古氏合作方产生私人往来。”
姜月影呼吸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