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多方谋划,渔翁得利(1/4)
“计划倒是不错,怎么实施是个大问题。”贝先生沉吟片刻说道。
陈渊的计划很有诱惑力,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能拿到七杀碑与龙脉,还能让秦肃观获得功劳。
但是,对方又不是自己手中...
陆北明话音未落,天穹忽而一滞,仿佛整片苍穹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攥紧。风停云凝,连远处山涧奔流的水声都哑了半息——不是天地静默,而是所有灵气、气机、因果丝线,全被那一身银甲老者无声抽空。
他指尖尚滴着阳虺未冷的圣血,却已抬眸望向北方天际。
那里,一道赤金裂痕正缓缓撕开虚空,如刀劈纸帛,边缘翻卷着灼烫的余烬与溃散的神光。裂痕深处,隐隐传来沉闷鼓声,一声,两声,三声……每响一次,大地便震颤一分,连宁州城墙上百年苔藓簌簌剥落,砖石缝隙间竟渗出暗红血雾。
“神光斩天鼓?”
柳随风瞳孔骤缩,手中残剑嗡鸣不止,剑脊上尚未熄灭的剑气竟自发蜷缩、颤抖,似见天敌。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神光城……竟把这东西搬出来了?”
龙鬼婆脸色霎时灰败,手指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也不觉疼。她身后那只仅存的七彩毒蜈蚣陡然弓起背脊,口器开合,发出濒死般的嘶鸣——这蛊虫乃万蛊盟镇坛之宝,血脉可溯至上古蚀骨龙蜥,连尸魂道白雾都未曾令它退缩半步,此刻却在那鼓声中瑟瑟发抖,甲壳寸寸龟裂。
唯有陈渊,喘息粗重,右臂衣袖早已化为飞灰,裸露的小臂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紫黑色裂纹,深可见骨,血珠未落即被饿鬼道残余之力蒸作青烟。他跪坐在地,五指深深抠进焦黑泥土,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抬头。可就在鼓声第三响落下的刹那,他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暗微光悄然亮起,如星火坠入寒渊,无声无息,却将周遭三尺之内所有光影尽数吞没。
那不是饿鬼道之力。
是更沉、更冷、更古老的东西——阎浮六道中,第七道未名之影。
“呵……”陆北明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五百年前,秦教主用日月同天砸碎过这面鼓的鼓面。今儿个倒好,鼓还在,敲鼓的人……换了个连圣王血脉都烧不稳的废物。”
他话音刚落,北方裂痕轰然炸开!
一尊高达十丈的青铜巨鼓悬于半空,鼓面非皮非金,乃是一张巨大人脸轮廓,眉目狰狞,双目闭合,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白獠牙。鼓槌并非握在人手,而是自鼓面两侧延伸而出的两条虬结血筋,末端裹着暗金色鳞片,此刻正剧烈搏动,每一次收缩,都牵动整片天地脉搏——
咚!
鼓声再响,陈渊右膝骨“咔嚓”断裂,却硬生生以左腿撑地,脊梁如弓绷直。他喉头涌上腥甜,却被咬牙咽下,齿缝间渗出血丝,混着泥沙,在唇边蜿蜒成一道暗红沟壑。
咚!
第二声落,柳随风布满裂纹的阵盘“砰”然爆碎,十二枚嵌入地脉的玄铁钉齐齐崩断,反震之力震得他七窍渗血,却仍左手掐诀,右手断剑斜指苍穹,剑尖一滴血珠悬浮不坠,映出北斗七星虚影。
咚!
第三声,龙鬼婆仰天喷出一口黑血,血雾落地即化万千细小蛊虫,瞬息结成一只三首黑犬法相,犬首咆哮,獠牙咬向鼓声来处——可那声波无形无质,黑犬法相甫一接触,三颗头颅便如蜡像遇火,迅速融化、塌陷,最终只余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鼓声第四响,尚未落下。
陆北明却动了。
他没去看鼓,没去看裂痕,甚至没看那鼓槌血筋末端浮现的、裹在银甲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