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因为前世,所以现在一见钟情(1/3)
莫拉娜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珍珠鱼人家庭,拥有十几个哥哥姐姐,她年纪最小。当她测试出来自己的魔法天赋之后,立马就被魔法学校招收。
莫拉娜带着林尔回到家中后,她现在的父母并不反对林尔带走莫拉娜,...
山风呜咽,卷起枯叶与尘灰,在纪雅启安眼前打着旋儿。她站在龙堡废墟中央,脚下是断裂的白玉阶,缝隙里钻出墨绿色的苔藓,湿冷滑腻。神识如蛛网铺开,却只触到死寂——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呼吸起伏,连地脉都干涸得如同被抽尽骨髓的老者喉咙。唯有那几座坟茔静静矗立,碑文上名字刻得深而狠,仿佛用尽了最后一口怨气。
她抬手抚过“伊露莉之墓”的碑面,指尖震颤。石面冰凉,可指腹下却浮起灼烧般的刺痛,像有细针正顺着经络往心口扎。不是幻觉。心魔不单造景,它在摹写真实恐惧的肌理——伊露莉活到千岁?可她才十八,炼气一层尚未稳固,连御剑都歪斜得像醉汉扶墙;林月更只是襁褓中的婴孩,脐带未落,如何能成“一子一男”?这荒诞推演背后,是卡洛儿心底最不敢剖开的裂口:若我失守,若魔音失控,若他们因我而早夭、因我而腐朽、因我而化为碑上一行潦草刻痕……那么我存在本身,便是诅咒。
“不。”她喉间滚出嘶哑气音,指甲骤然抠进碑石,碎屑簌簌而落。可就在此刻,身后传来窸窣声。她猛地转身——废墟尽头,一道小小身影正踉跄奔来。素白裙裾沾满泥浆,发辫散开半边,怀里紧紧抱着一株蔫黄的琉璃草,叶片边缘已泛出灰败死色。“爹爹!快救救它!”伊露莉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可那光太薄、太脆,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它说……它梦见自己长在娘亲坟头,可它不想当祭品!”
纪雅启安浑身血液骤然冻结。琉璃草通灵,百年方生一念,此物本该种在结丹修士静室滋养神识,怎会生出如此恶兆?她扑过去攥住伊露莉手腕,灵力探入——孩子经脉里竟浮动着极淡的、与心魔幻境同源的灰雾!不是侵染,是共鸣。心魔借伊露莉对死亡的懵懂恐惧为引,反向锚定了现实!
“谁让你碰这草的?!”纪雅启安声音劈裂。
伊露莉茫然眨眼:“芙罗拉姨姨给的……说能帮娘亲稳住胎气。”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三片灰斑落叶,落地即化青烟。纪雅启安一把扣住她后颈,神识如刀剖开孩子识海——那里赫然浮着一枚微缩的、正在缓慢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映出莫拉娜沉睡的妖丹轮廓。
原来如此。心魔非凭空而生。它早已蛰伏在莫拉娜残魂深处,借十年孕养悄然渗透血脉,再顺着母女同心的牵绊,渗入伊露莉初生的灵台。卡洛儿的魔音不是钥匙,是引信。她若全力吟唱,心魔便会借势引爆,将整个龙堡拖入永劫轮回——芙罗拉她们的坟,林月的早夭,甚至莫拉娜彻底消散的结局……全是真的可能。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等我。”纪雅启安松开伊露莉,缓缓直起身。她不再看那些坟碑,目光投向废墟最高处断裂的龙首雕像。石雕空洞的眼窝里,不知何时凝出两滴浑浊水珠,正沿着石缝蜿蜒而下,像两道迟来的泪。
她忽然笑了。不是凄惶,不是悲愤,是卸下千钧重担后的澄澈笑意。十年来她回避魔音,是怕伤人;此刻她终于明白,真正该怕的,是怯懦纵容心魔啃噬至亲血肉。她抬手抹去眼角生理性涌出的泪水,指尖沾上灰雾,却未溃散。
“小娜。”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穿透幻境,“你听见了吗?你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海潮退时,礁石才显真形’。”
远处龙首雕像眼窝中的水珠,倏然凝滞。
纪雅启安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再无犹疑。她解下颈间银链——那是莫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