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双证(1/4)
玻璃自动门缓缓打开。陈冲迈步进去,两名长相甜美的前台姑娘立即从柜台后站起,一齐微笑着说:
“您好,欢迎来到合胜武馆,请问您是想要报名什么项目呢?”
陈冲道:
“你好,我已经有...
平武刚踏出赛场边缘,脚跟还没沾上地面,耳畔就炸开司仪那句“平武,费正隆”的宣读。声音清越,却像一道冷铁楔子,猛地钉进他刚落定的呼吸节奏里。
他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是垂眸扫了眼自己左手——指节微红,掌心还残留着袁嘉腰腹肌肉绷紧时的粗粝触感,汗渍混着一丝极淡的腥气,是异兽脂肪烧灼后渗入皮下的味道。方才那一记过桥摔,他借的不是蛮力,而是袁嘉自身冲势中千分之一秒的失衡点:对方肩肘前撞的轨迹稍偏左寸,腰胯沉坠时右膝内扣角度多出三分,这细微到肉眼难辨的破绽,被他气血运行中自然浮现的“势感”瞬间捕获,如弓弦识风,如刀锋知寒。
他没料到第二轮来得这么急。
更没料到对手名字一出,周围空气便骤然一沉。
费正隆。
这个名字在资料夹第十七页末尾,用铅笔潦草标注,字迹被反复涂抹过两次,显出几分刻意回避的意味。旁边只有一行小字:“西岭‘断脊’安保团首席教官,三年前单人斩杀三头先锋级‘铁脊甲蜥’,左臂义体为七代‘震岳’系列,含微型脉冲震荡器。”
平武抬眼,目光越过喧哗未歇的观众席,直刺向主席台右侧阴影处。
那里站着个男人,不高,约莫一米七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小臂从肘部以下,是一段哑光银灰色的金属义肢。表面没有繁复纹路,只有几道细密平行的散热槽,此刻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槽口泛着极淡的幽蓝冷光——那是高功率能量回路持续待机的征兆。
他没看平武,正低头拧开一个军用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颈侧一道蜈蚣状旧疤随之扭曲。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落,滴在夹克前襟,洇开一小片深色。可平武分明感到,那水滴坠落的节奏,与自己方才心跳加速的间隙,严丝合缝。
“来了。”陈冲的声音忽在耳边响起,低而稳,像一块投入深潭的青石。
平武侧首,见陈冲不知何时已穿过人群,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她指尖拈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薄片,边缘锋利,在场馆顶灯下反射出一点寒星。她没看场内,目光却锁死费正隆左臂义体散热槽的幽蓝光晕,唇角微扬,带点近乎挑衅的轻笑:“震岳七代?老古董了。听说上个月刚被‘玄枢’公司召回升级,怎么,费教官连新批次的边都没摸着,就急着来这儿送命?”
平武没答,只将右手缓缓插进裤兜,拇指摩挲着兜底一枚冰凉坚硬的凸起物——那是昨夜乔晴悄悄塞给他的东西,一枚核桃大小、表面蚀刻着细密云雷纹的青铜弹丸,沉甸甸的,带着荒原深处特有的土腥与铁锈混合的气息。她只说了一句:“我爸的老友托人捎来的,叫‘地脉息壤丸’,捏碎吞下,半个时辰内,脚下三尺之地,劲气流转快如奔马。”
此刻,场馆广播突然嘶鸣一声,电流杂音刺耳。
“第七阶段,兵器考核第一轮,平武对费正隆!”
司仪话音未落,费正隆已动。
不是疾冲,不是跃起,而是左脚向前一碾,整条左腿连同那截银灰义肢,竟发出沉闷如古钟敲击的嗡鸣!地面水泥地砖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足尖为中心轰然炸开,碎屑激射。他整个人却像被那股反冲之力推着,不退反进,斜斜掠向平武,速度比袁嘉快出近倍!左臂义体在半空中猛地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