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乔晴(1/3)
乔晴似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平静的点了点头。何不凡踌躇一下,还是道:
“我个人认为,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就这样跟在陈冲身边没什么不好,我想你看得出来,他是个负责任的人,就算你跟不...
体育馆后场通道灯光惨白,空气里浮动着金属与汗液混合的微腥。车停稳时,陈冲推开车门,足尖刚触地,便听见左侧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像刀刃刮过砂纸。
他偏头望去,三米外站着个穿灰夹克的年轻人,正用拇指慢条斯理擦着匕首刃口。那匕首通体哑黑,刃脊嵌着七道细如发丝的银线,在顶灯下泛出冷铁特有的幽光。年轻人抬眼,左耳垂上一枚铜铃铛晃了晃,没出声,只把匕首翻转过来,刀柄朝向陈冲。
陈冲没接,目光掠过对方绷紧的小臂肌群、肩胛骨凸起的弧度、还有脚踝处微微鼓起的筋络——第三域限巅峰,差半步就能叩开第四域限的门。但真正让陈冲瞳孔微缩的,是那人右腕内侧一道暗青色纹路,形如蜷曲的蝎尾,边缘泛着极淡的磷光。
乔晴指尖忽地掐进陈冲小臂:“蝎尾纹……平武格斗者协会‘清道夫’序列的人。”
话音未落,灰夹克青年已收刀入鞘,转身走向通道尽头。他后颈衣领下,一截银链坠子一闪而没,链坠形状分明是枚断裂的青铜齿轮。
陈冲收回视线,抬手替乔晴拂开被风扬起的额前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清道夫不归黄远山管。”
“归‘守钟人’管。”乔晴声音压得更低,“平武市所有考核监督权,名义上在协会,实际由守钟人裁定。他们从不露面,只在钟楼顶层敲钟——考前三日,钟响七下;考中每日,钟响三下;考后钟停,若有人未按时离场……”她顿了顿,指甲无意识刮过自己掌心,“钟会再响,只响一下。”
陈冲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看见熟人老友突然出现在陌生街角时,混着三分意外、七分了然的松弛笑意。他仰头望向体育馆穹顶——那里悬着一座巨型机械钟盘,铜质指针静止在十一点五十九分,秒针却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微微震颤,像一头将醒未醒的兽在调整呼吸。
“所以黄远山只是个端茶倒水的。”陈冲说,“真正想看我们怎么死的,是钟后面的人。”
乔晴没应声。她盯着陈冲侧脸,忽然发现他耳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浅金色细痕,细如游丝,却随着他说话时喉结滚动而微微明灭。她心头一跳,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她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冲儿身上有墟隙烙印,别让他靠近钟。”
可现在,他正站在钟楼下。
商务车驶入地下车库时,陈冲忽然抬手按住乔晴膝头。她一怔,只见他指尖凝着一粒芝麻大小的金芒,正缓缓渗入她裤料。金芒入体即散,化作一股温流沿大腿经脉直冲丹田。乔晴呼吸一滞——这股气息竟与她家传呼吸法《云篆引》第七重的起势一模一样,连气机流转的细微震颤都分毫不差。
“待会进去,”陈冲声音很轻,几乎被车轮碾过水泥地的沙沙声吞没,“看见穿蓝制服戴单片眼镜的监考官,立刻往我左边站半步。看见穿灰制服胸口绣银线‘卐’字的,往右边站半步。看见穿黑制服袖口有三道金线的……”他指尖金芒倏然暴涨,刺得乔晴眼前一花,“立刻闭眼,捂耳朵,咬破舌尖。”
乔晴喉头滚动,没问为什么。她只是点头,然后在陈冲松手瞬间,飞快握住他手指——掌心全是汗,可那汗珠悬在皮肤表面,竟像被无形力场托住,迟迟不肯滴落。
车库出口亮起应急灯红光。陈冲率先下车,皮鞋跟敲在地面发出空洞回响。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