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夏恒的身世(4/4)

门半开，门缝里涌出粘稠黑雾，雾中浮沉着无数破碎面孔——有蓝白社小仲裁，有天竺异常局特工，有月球背面的豺狼，甚至有他自己上一世的尸体……

    而门楣之上，镌刻两行古篆：

    【绝对之门】

    【开则终焉，阖则永寂】

    观旋猛然睁眼。

    内院依旧，黑水已清，木甲人重新起舞，节奏平缓如呼吸。

    他低头看向自己左胸。

    云雷纹正在褪色，化作淡金印记，最终凝为一枚小小铜铃，静静伏在皮肤之下。

    罗尔呆立原地，手中还攥着那枚被捏碎的青铜铃铛残片。

    小卫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佩刀，单膝跪地，刀尖拄地：“持钟人观旋，请受蓝白社战礼。”

    奥多、陶铁、朱茜、伊莱娜……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倒。

    没有口号，没有宣誓。

    只有刀鞘叩击石板的闷响，一声，又一声，如远古更漏。

    观旋没有回应。

    他走向黑水河畔，俯身掬起一捧清水。

    水很凉，很静，倒映着他疲惫却清醒的双眼。

    忽然，水面泛起涟漪。

    不是风，不是震。

    是水底有东西在动。

    观旋眯起眼。

    涟漪中心，缓缓浮起一枚铜钱。

    方孔圆钱，锈迹斑斑，正面铸着模糊篆字，背面……竟刻着一只闭目的眼睛。

    他伸手欲捞。

    铜钱倏然沉没。

    再抬头时，木甲人舞姿突变——右臂高举，左臂垂落，姿态竟与观旋掬水动作完全一致。

    观旋怔住。

    小卫低声问：“怎么了？”

    观旋摇头，将湿手在衣袍上擦了擦，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门没关严。”

    “它在……等下一个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