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游戏摊位旁的镜头(2/3)
次防火墙升级，连周远航的技术科都夸过他们响应快。”“响应快，是因为他们本就清楚哪条数据流最容易绕过审计。”齐学斌走到空荡的办公桌前，伸手按住桌面一角，指尖触到一处微不可察的凹陷。他微微用力一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桌腿内侧弹开一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U盘，外壳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底部刻着极小的字母组合：HZL-2023-07-A。
老陆立刻戴上手套，用电子显微镜对准U盘接口端仔细观察，忽然倒吸一口冷气：“齐书记，这玩意儿没插过电脑，但它内部存储芯片表面有纳米级热氧化痕迹，说明它曾被高温烘烤过——不是销毁，是预烧录。而且……它的固件版本号，跟长鹏去年采购的那批工业网关完全一致。”
徐警官立即示意民警封存U盘，并调出物证编号：“我们会立刻送省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做底层解析，如果确认其内置固件具备远程劫持功能，那就不是商业间谍案，而是典型的供应链攻击。”
齐学斌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楼道里光线昏暗，应急灯发出幽蓝微光，他一步步踏上台阶，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格外清晰。赵明华跟在他身后，忍不住低声问：“齐书记，要不要马上向沙书记汇报？这个层级……已经超出经侦初查范围了。”
“不急。”齐学斌停下脚步，抬手扶了扶楼梯拐角处一块松动的防火板，指尖捻下一粒灰白色的金属碎屑，“沙书记交代过，清河是省级直管试验区，不是试验田。试验可以失败，但主权不能失守。既然对方敢把黑手伸进我们的数字基建里，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直管’。”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工业园区路灯，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通知技术中心，启动‘磐石计划’一级响应——关闭所有非必要外部接口，将长鹏研发云平台迁移至特区自建的量子加密私有云；通知法务部，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名，向省高院申请对汉东智联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采取诉前保全措施；再给苏清瑜发一条加密消息，告诉她，巴西那边的试跑车队，明天清晨出发前，请她务必让随车工程师，在每辆星火E01的电机控制器里，加载一段名为‘萤火’的校验代码。”
赵明华愣住：“萤火？那是我们早期用于识别伪基站的信标协议，跟车辆动力系统根本不兼容啊。”
齐学斌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淬火后的刀锋：“谁说不兼容？只要它能验证数据来源的真实性——长鹏的动力控制指令，必须同时通过本地物理签名和云端量子密钥双重认证。如果某个控制器接收到未经‘萤火’签名的指令……它会自动切断高压回路，让整车瘫痪在圣保罗最高的山坡上。”
他转身走下楼梯，风衣下摆在光影里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告诉苏清瑜，这不是技术故障，这是清河特区对外释放的第一道主权信号。谁想用数据当子弹打我们，我们就用数据当牢笼锁住他。”
回到三零八室，老陆已将整面海报墙拆下三分之二，石膏板背面露出更多潦草笔记：时间、日期、人员编号、数据类型、传输路径……密密麻麻，像一张覆盖整个长鹏技术体系的神经图谱。其中一页角落，还画着一个简笔勾勒的小人，手里举着放大镜，脚下踩着标注为“清河数服中心”的齿轮模型。
林安晨指着那个小人，声音发紧：“齐书记，这应该是姚子衡自己画的。他把咱们特区自己的数字化服务平台，当成他的情报中转站了。”
齐学斌拿起桌上一支没盖帽的签字笔，笔尖悬停在那幅简笔画上方两厘米处，迟迟未落。窗外雾气终于散尽，阳光如金箭般刺破云层，斜斜射入室内，在满地狼藉的纸屑与断线之间，投下一道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