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门不能焊死(3/4)
注着两个小字：“火种”。老陆凑近辨认，突然瞳孔骤缩：“齐书记！这不是刘振海的绰号……是‘华鼎’的暗写！‘火’字头加‘种’字底，合起来就是‘华鼎’二字的篆体变形！”
齐学斌没看他，只将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随身钢笔写下一行字：“火种已落灰，余烬尚温。”笔尖顿了顿，在“温”字末尾拖出一道细长墨线，直直刺向纸页右下角——那里，用铅笔淡淡勾勒着一幅极小的简笔画：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将一枚U盘插入某台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插口型号清晰可辨——正是长鹏技术科今年统一配发的新一代加密型接口。
赵明华喉咙发紧：“这……这不可能，技术科所有终端都禁用了物理外设接口，连USB调试模式都锁死了。”
“所以才需要‘火种’。”齐学斌合上笔记本，指腹摩挲着硬壳封面上被磨得发亮的烫金字，“真正的火种从来不在U盘里，而在人心里。姚子衡买不通周远航，就去撬他徒弟的宿舍门；收买不了李晨，就往他表哥刘振海的高尔夫球包里塞现金；查不到实验室数据流，就让‘技术交流中心’的学员穿着防静电服，在培训间隙偷偷拓印操作台上的指纹膜。”
他推开三零八室的玻璃门，清晨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脚边。楼下，那辆城管皮卡已拐过街角，车斗里防雨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几台主机侧面贴着的白色标签——标签右下角，印着长鹏集团LOGO，正中央却用红笔打了三个鲜红叉号，叉号之下，是同一行铅笔小字：“已脱敏，可流通”。
齐学斌站在台阶最高处，望着朝阳刺破薄雾，在清河新城的玻璃幕墙上燃起一片金红色火焰。他掏出手机，拨通经侦徐警官的号码：“徐队，麻烦你立即启动跨区域协查。目标姚子衡，关联企业金陵华通商务顾问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国荣。证据链补全——现在，我们正式立案。”
电话那头传来利落的应答。齐学斌挂断，转身时风衣下摆划出凌厉弧线。他看向老陆：“把海报、漆屑、纤维、吸盘、笔记本，连同那份培训班签到表，全部封装。今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盖着清河特区管理委员会、清河市公安局、省发改委三方红章的《商业秘密侵权案件移送函》，送到沙书记办公室。”
老陆挺直脊背：“是！”
赵明华犹豫片刻，终究低声问道：“齐书记……如果叶省长那边……”
齐学斌迎着朝阳眯起眼，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像无数细小的金针：“明华，你记住——清河特区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省委沙书记亲手画下的红线。而在这条红线之内，所有试图把产业当筹码、把工人当棋子、把国家技术当商品的人，无论他穿西装还是穿官服，戴眼镜还是戴金链，只要脚踩进来，就别想囫囵个儿走出去。”
他迈步下阶，皮鞋踏在湿漉漉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越回响。身后，三零八室的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门牌上“桥岸本地化服务公司”的亚克力字在晨光里渐渐失色，仿佛一层正在剥落的伪妆。
街对面，清河烧烤第二季筹备组的工作人员正往梧桐树上挂彩灯，笑声随着风飘过来。一个穿星火E01工作服的年轻人仰头调试灯串，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枚小小的火焰纹身——那是长鹏技术工人自发组成的“守炉人”协会标记。
齐学斌驻足凝望片刻，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旧式U盘。它表面磨损严重，接口处镀层早已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金属底色。他将U盘轻轻按在掌心，用力一握。塑料外壳发出细微呻吟，裂痕如蛛网蔓延。
“老陆，”他头也不回地说，“通知技术科，把所有报废设备的物理销毁流程，全部升级为熔炉级高温煅烧。温度设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