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门不能焊死(2/4)
子混纺丝，只有咱们底盘实验室的三级洁净区才配发！我昨天亲自给新来的实习生发过一批，每件衣服左胸口袋内侧都缝着同款标识标签——您手上那根，十有八九是从实验服上蹭下来的！”齐学斌的目光缓缓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前台桌角残留的咖啡渍尚未干透，打印机旁散落着半张A4纸，上面印着模糊的拉丁文段落；墙角绿植盆底积着浅浅一层水渍，旁边放着一个被遗弃的蓝色保温杯，杯身印着“清河技术交流中心·2023年度研修班”字样。
“技术交流中心……”赵明华喃喃道，“那是咱们上个月刚联合省科协办的首期新能源汽车零部件协同创新培训班，参训的二十八家企业里，有七家是华鼎精密的二级供应商。”
齐学斌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河面：“明华，你立刻调取那期培训班全部签到表、课时录像、以及学员宿舍门禁记录。重点查三个人——华鼎精密采购部主管刘振海，他在结业合影里站在第一排最右边；桥岸本地化法人姚子衡，报名表上写的是‘特邀翻译顾问’；还有……”他停顿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展开后是李晨入职包装厂时填写的《亲属关系申报表》，第三栏“社会关系备注”处，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表哥，刘振海，华鼎精密（萧江）分公司。”
走廊突然安静下来。远处传来消防维保人员调试水泵的嗡鸣，像某种巨大生物沉睡中的呼吸。
老陆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窗边。三零八室的落地窗采用双层中空Low-E玻璃，但其中一块右下角，赫然粘着一枚小小的圆形吸盘，直径约两厘米，边缘还残留着半圈透明胶带。他戴上手套小心揭下，吸盘背面竟印着极细微的蚀刻字迹——“HZ-88X”，与长鹏去年淘汰的旧版协作网密钥芯片序列号前缀完全一致。
“他们连我们的报废密钥芯片都回收了。”老陆声音嘶哑，“李晨不是唯一泄密源……有人把长鹏内部淘汰的硬件，当成废品卖给了姚子衡。”
齐学斌没答话，只是走到窗前，伸手抹去玻璃上一层薄雾。窗外，文创园北门的梧桐树影婆娑，一辆贴着“清河城管执法”字样的白色皮卡正缓缓驶过。车斗里堆着几台蒙着防雨布的旧电脑主机，车顶架上绑着三支拆卸下来的监控探头——正是三零八室原有设备。
“明华，”齐学斌望着那辆车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问，“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谁批准了这批报废电子设备的转运申请？”
赵明华一怔，迅速调出OA系统记录。三秒后，他手指僵在屏幕上：“齐书记……是叶援朝常务副省长办公室签发的《关于支持清河特区绿色循环经济试点工作的函》附件三，授权特区管委会可自主处置园区内企业闲置IT资产，且无需逐台报备。发文时间，就在李晨被抓前十五分钟。”
空气骤然凝滞。林安晨倒退半步，撞在消防栓箱上，金属外壳发出沉闷回响。
齐学斌却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铁锈味的浅笑。他抬手松了松风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褐色旧疤——那是十年前在汉东省技改攻坚现场，为抢修失控的自动化冲压线被飞溅钢板划伤的。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叶省长不是要护姚子衡，他是要借姚子衡的手，把清河特区的数据命脉，切成一段段能放进他政绩展柜里的标本。”
他转身走向空荡的办公桌，从抽屉深处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桥岸本地化留存的财务手工台账。纸页泛黄，墨迹因潮气晕染成片。翻到最新一页，最后一笔支出记录是昨夜十一点四十三分：“支付刘经理，底盘数据校验服务费，￥58,000.00”，收款方栏潦草画了个火柴人图案，旁边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