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他对面的女人到底是谁?(1/3)
“宋妍。”听到有人在招呼,陆霏霏回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宋妍,女人一身缎面裁剪合体的抹胸修身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脖颈处佩戴一条蓝色宝石项链,长卷发垂顺而下,浓艳系的妆容,气质端庄又明媚。
陆霏霏盯着她,眼底是藏不住厌恶甚至是嫉妒,她竟然有脸来。
宋妍正和旁人说着话。
“宋妍你是没看到陆霏霏刚刚那谄媚的样子,人家苏卿之根本就不搭理她。”
宋妍和陆霏霏不和,基本从来不参加陆家举办的宴会,......
江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婉却掩不住的焦灼:“序儿,你爸昨晚又犯病了,这次比上次严重,医生说再这么下去,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你要是忙,就先别回来了,我让家庭医生先看着。”
江淮序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扫向坐在对面的容姝。她正低头整理包带,侧脸安静,睫毛在窗边斜照进来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幅被刻意放轻呼吸才敢触碰的画。
他没立刻答话,只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静了几秒,才抬眼看向容姝,语气尽量平缓:“我妈说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容姝抬眸,眼神清澈,没有多余情绪,只点点头:“嗯,去吧。”
她没问是什么事——不是不想问,而是太清楚问了也无用。江家的事,向来是讳莫如深的雷区。五年前她初识江淮序时,就隐约听闻过江父早年因一场商业倾轧受过重创,后来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常年靠药物维持。而江母,那个总在茶香氤氲里浅笑低语的女人,从来只把“家里一切都好”挂在嘴边,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着底下早已溃烂的苦核。
容姝起身,拎起包,主动道:“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送你。”江淮序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不用了。”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你赶时间。”
他顿住,指尖捏着西装领口,没再坚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时谁都没开口。金属门映出他们并肩的身影,一个挺拔清隽,一个纤瘦安静,中间却隔着一道无声的、近乎固执的疏离。
车停在楼下,他没上车,只是站在车旁,目送她坐进出租车后排。车子启动前,容姝摇下车窗,朝他颔首示意。阳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冷淡,也不热络,像一封写满礼貌的空白信笺。
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江淮序还站在原地,身影逐渐变小,最终被高楼与树影吞没。
容姝收回视线,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按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连一丝起伏都寻不见,可她知道,有什么正悄然生长,在血肉深处,在无人知晓的寂静里,固执地搏动着。
回到公寓,吴姐正在厨房熬绿豆汤,见她回来,忙擦着手迎出来:“小姐回来了?美美跟雅雅刚睡午觉,小猫也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呢。”
容姝点点头,将包放在玄关柜上,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走向卧室。推开房门,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支验孕棒——昨天凌晨她独自测试的第二支,两条红杠清晰得刺眼。
她没碰它,只是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窗外蝉声嘶鸣,热浪蒸腾,空气黏稠得如同凝固的蜜。她忽然想起盛廷琛临走前那句“这期间你最好别有什么其他想法”,当时她只觉得荒谬可笑,如今想来,竟像一句悬在头顶的谶语。
她不是没想过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