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气性太大的人,容易老的快(1/4)
电话接通。男人道,“什么事?”
苏卿之看着车窗外,“关心关心你。”
盛廷琛,“我需要你关心?”
苏卿之,“嗯,应该是不需要我关心,需要别人关心。”
盛廷琛,“到底想说什么事?”
听他语气,就知道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心情。
苏卿之,“气性太大的人,容易老得快,你已经不是什么年轻小伙了。”
盛廷琛直接挂了电话。
苏卿之低笑一声,随即给盛廷琛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清月现在在纽约休养。
安清月从小到大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病房里空调开得偏低,冷气无声地裹着药水味在空气里浮沉。容姝刚坐下,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微凉,小腹处却像被什么轻轻牵扯了一下,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坠胀感漫上来——她下意识按了按,呼吸微滞,随即又缓缓松开手,垂眸看着美美正用小勺子搅动碗里剩下的半碗稀饭,米粒浮在清汤上,像一粒粒细小的、不敢惊动谁的星子。
盛廷琛没再追问电话的事,只是静静望着她。那目光沉而缓,像一层薄冰覆在温水上,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他右手手背刚被重新扎进针头,青色血管在冷白灯光下微微凸起,左手搭在身侧,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却莫名透出几分倦怠。他不是没察觉她最近的反常:晨起时偶尔蹙眉避开油烟味,闻到医院走廊里消毒水混着隔壁病房飘来的鱼汤腥气便猝然偏过头去;吃饭时筷子总在素菜里逡巡,肉片夹起来又放回盘中,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就连今早她剥鸡蛋时,指尖都在极细微地发颤——不是冷,是克制。
他忽然开口:“你最近睡得不好?”
容姝抬眼,睫毛轻颤了一下,“还好。”
“眼底有青影。”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下,“可能昨晚美美踢被子,我起来好几次。”
盛廷琛没拆穿。他盯着她耳后一小片未被长发完全遮住的皮肤——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从前她总爱把头发挽成松松的低髻,露出这段脖颈,他那时会用指腹轻轻蹭它,她说痒,他便笑,笑得眼角微弯,像冰河初裂。可现在,她颈线绷得紧,发丝严丝合缝地垂落,仿佛一道无声的墙。
美美这时仰起脸,小手捧着碗,奶声奶气问:“妈妈,爸爸明天能陪我去儿童乐园吗?医生说爸爸要多休息,休息就是玩,对不对?”
容姝心头一软,伸手替她擦掉嘴角一点米粒,“乐园人多,爸爸身体还没好,等他好了再带你去,好不好?”
“那……爸爸后天走,今天和明天,可以陪美美一天半?”美美掰着手指数,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酸。
容姝喉头微哽,正要应声,盛廷琛忽然低声道:“美美,过来。”
美美立刻放下碗,哒哒跑过去,爬上病床边缘,小心翼翼避开输液管,钻进爸爸怀里。盛廷琛抬手将她圈住,下巴轻轻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度,却异常清晰:“爸爸答应你,后天走之前,带你看一场电影,就咱们仨,买最大桶的爆米花。”
美美眼睛瞬间亮起来,小手紧紧揪住他病号服前襟,“真的?不许骗人!”
“爸爸从不骗你。”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容姝,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也不骗你妈妈。”
容姝指尖猛地一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别开脸,假装整理美美滑落的衣领,指腹触到女儿后颈温热的皮肤,才压住那一瞬翻涌的酸涩与慌乱。他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扎进她最不愿示人的缝隙里——她确实在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