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隐藏的杀机(1/4)
在那名亲卫的带领下,顾尘风一路向着前军大营的方向走去。待走得远了,感受到身后一道隐晦而强大的神识波动,悄然收回的一刹。
“呼……!”
顾尘风暗暗长出了一口气,背后甚至渗出了冷汗。
方才与曹孟看似融洽的短暂相处,对于顾尘风而言,却不亚于经受了一次生死考验,压力巨大。
踏入那间营帐,顾尘风就察觉到了周围暗中护卫的强者。
进入曹孟的营帐后,他更是凭借开天造化诀的强大神觉,隐隐感应到。
营帐内还有一名极其强大......
顾尘风指尖轻轻摩挲着案几上那只青玉茶盏,盏中灵茶氤氲升腾,雾气缭绕间似有星河流转。他垂眸凝视,仿佛那缕轻烟里,正浮现出羽侯临终前那一道染血的背影——不是高踞王座、执掌权柄的侯爵,而是一个踉跄坠入界隙、衣袍撕裂、脊骨裸露却仍死死攥着半枚残破玉珏的流亡者。
“四王子既愿出手,为何不直接镇压三王子一系?”龙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震得案几上三枚灵果微微颤动,“以他如今在御龙卫与北境军中的威望,调一支‘玄鳞铁骑’横跨界海,踏平羽化侯国旧址,不过弹指之间。”
太清道人放下茶盏,指尖一划,虚空顿生涟漪,浮现一幅模糊影像:苍茫雪原之上,十二座青铜巨碑矗立如林,碑面刻满扭曲血纹,每一道纹路都牵连着七星大陆某处灵脉节点。其中三座碑体已呈龟裂状,裂痕深处渗出暗金粘液,正缓缓蠕动,如活物般吞噬着周边灵气。
“因为那三座碑,是‘界契碑’。”她声音微冷,“羽侯当年携宝逃下界时,为防追兵溯迹,以自身本命精血为引,将七星大陆与羽化侯国残余气运强行钉死在十二道界契之上。三王子一系接手后,非但未毁碑,反而以秘法催熟碑中禁制——如今这三座碑,已是活祭之器。若大晋神朝真圣级强者强行跨界镇压,界契反噬之力,足以令七星大陆地脉崩断、灵根枯竭,亿万生灵七日内尽数化为灰烬。”
蛮神荒虬猛地一拍大腿,蒲团震裂:“狗屁规矩!谁定的这等阴毒条律?”
“天律司。”太清道人吐出四字,眸光如刀,“上界律法,凡下界位面卷入上界争斗者,若未获‘承恩敕封’,则自动归入‘弃界名录’。弃界之上,一切生死存亡,皆属上界博弈棋局。七星大陆无敕封,又曾被四族联军正式宣战,早已在律法文书上盖了朱砂印——此印一落,便是天恒界诸王公认之‘可弃之地’。”
顾尘风指尖骤然停住。
弃界名录。
这四个字像一根冰锥,刺穿方才所有温润茶香与闲谈笑意。他忽然想起大战落幕那夜,自己立于中州废墟之上,仰望星空时感受到的异样——并非星辰黯淡,而是整片天穹仿佛蒙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灰膜。当时只当是大战余波所致,此刻才知,那是弃界名录生效时,位面规则自发凝结的“遗弃之幕”。
彤彤一直安静坐在他身侧,此刻却突然伸手,指尖泛起淡淡幽光,轻轻按在顾尘风手背。一股温润魔息悄然渗入,竟带着几分安抚之意:“哥哥不必忧心。我虽失忆万年,但血脉深处还记得……弃界名录,并非绝路。”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她。
彤彤抬眸,眼瞳深处幽光流转,竟隐隐浮现出九轮虚幻血月:“天魔一族,本就是从第一座被天律司判为‘永堕弃界’的魔渊中爬出来的。当年三千魔祖以自身魂火为薪,焚尽名录朱砂印,才为族人撕开一线生机。弃界名录……”她唇角微扬,笑意凛冽,“从来不是判决书,而是挑战书。”
太清道人瞳孔微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