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节·可能是旁观者清(5/5)
司明端起第三杯酒,对着虚空,遥遥致意。“干杯,艾西斯。”
酒液入喉,辛辣灼热。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格里菲斯时,是在王都东市一家破败铁匠铺的后院。那时少年正赤着上身,挥锤锻打一柄残缺的断剑,火星四溅中,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脊背滑落,在夕阳下闪着金棕色的光。铁砧旁,一只流浪猫蜷在麻袋里打盹,尾巴尖懒洋洋地晃着。
那时,谁又能想到,那柄被反复捶打、始终无法成型的断剑,终将成为劈开世界谎言的第一道刃?
司明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缓缓划过。
一道细不可察的银色裂痕,无声浮现,又迅速愈合。
就像这个世界本身。
它伤痕累累,却始终未断。
它摇摇欲坠,却依然矗立。
而所有故事的尽头,并非终结,而是——
重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