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霸道掠夺(1/4)
洛晴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声音变得不那么颤抖:“其实有些可惜了,你现在才刚刚突破问心境,若是到了和光境甚至更高,这次会有更大的几率感悟神通。”神通是某种天地法则与修行者特点的结合,换言之能否觉醒神通,除了要感悟到某种天地法则外,还跟修行者本身的资质、阅历、意志、所修功法等等各种因素相关。
一个人境界越高,其阅历更丰富,其意志越坚定,所修功法越多——能达到和光境以上......
任非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垂眸盯着那方青石墓碑,碑面被雨水洗得发亮,字迹却如刀刻斧凿,深嵌入骨——“故先祖考任公讳奉朝之墓”,七个字,沉甸甸压在她喉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是没杀过人。魔教三十六堂,她亲手执刑的叛徒不下二十,剜心剔骨时眼都不眨。可此刻,她竟连抬手拂去碑上一缕浮尘的力气都没有。
宋牧驰站在她身侧,未说话,只将一件外袍轻轻披上她肩头。初春的风仍带寒意,他袖口还沾着方才擦碑时蹭上的灰痕,指节微红,是用力擦拭留下的印子。
“你……怎么知道他叫奉朝?”她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旧木。
宋牧驰侧过脸看她,目光温润如溪水漫过青石:“你昏迷那日,喊了三声‘爷爷’,又喊了两声‘奉朝’。我问过步摇,她说这是你父亲的名字,但你总唤他‘爷爷’。后来查了户部旧档,任奉朝,嘉和十七年进士,授翰林编修,因谏言触怒圣上,贬岭南三年,归京途中染瘴疠而殁,尸骨无存。”
任非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查了户部旧档?那是连魔教暗桩都难轻易调阅的密档!她自幼被师父从岭南弃婴堆里捡回,只知自己姓任,名非烟,其余皆为虚妄。师父说她生父是朝廷罪官,名字早被抹去,连族谱都烧了干净。她信了二十年,也恨了二十年——恨这世间无人肯为她父亲正名,恨这庙堂冷血如铁。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替她翻出了被朱砂涂改、被虫蛀蚀、被岁月掩埋的一页残卷。
“你……为何要做这些?”她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
宋牧驰伸手,极轻地拂去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因为你在我面前,第一次哭的时候,不是演的。”
任非烟浑身一僵。
那夜她装作腹痛难忍,在床榻上蜷缩呻吟,额角渗汗,指尖掐进掌心——那是她练《忘情天书》第一重时,师父逼她学的“真痛假泣”法门:以气血逆行逼出泪,再以幻音术颤声哽咽,连凌清那样的高手都未曾识破。可宋牧驰蹲在床前,用温热的帕子一遍遍拭她额上冷汗,忽然低声道:“非烟,你眼睛里没有疼,只有怕。”
她当时心口一跳,以为露馅,强撑着笑:“宋大哥又胡说了。”
他却只是把帕子浸了热水,拧干,覆上她小腹:“下次疼得厉害,别咬嘴唇。血味会让我心疼。”
——那晚之后,她再未用过一次“真痛假泣”。
风忽然停了。林间鸦雀噤声,连远处守墓人的咳嗽都消了踪影。任非烟望着墓碑上那个“奉”字,指尖无意识抚过碑角一处细微裂痕——那是工匠凿刻时留下的瑕疵,极浅,却恰好横在“奉”字末笔捺锋之上,像一道陈年旧疤。
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师父命她抄《忘情天书》心诀三千遍。抄错一字,便用冰针刺入指尖。第三百二十七遍时,她冻僵的手抖了一下,“奉”字最后一捺写歪了半分。师父未罚她,只将那页纸烧了,灰烬飘进她领口,灼得皮肉生疼。火光里,师父第一次对她笑了:“非烟,你眼里有光。可惜……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