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孕育神通(1/4)
当宋牧驰突破到问心境的时候,他的骨头开始染上一层金色,骨髓也变得如同玉液一般,所过之处,浑身肌肉肌肤都隐隐蒙上了一层晶莹的光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都开始重构,难怪都说问心境后会有质变,不管是寿元还是恢复能力都会大大提升。
只要不伤到头颅、心脏、阴海或者灵台等要害部位,伤势都可以恢复。
察觉到宋牧驰身体的变化,洛晴愣住了:“你突破了?”
宋牧驰微微一笑:“不错,多谢嫂嫂指点。”
洛晴整个人都傻了,......
那声音如蜜糖裹着冰刃,甜得发腻,冷得刺骨。
“碧夜心”足尖刚点上墙头,身形猛然一滞,脊背僵直如弓弦绷至极限。她未回头,却已听出这声调里藏着三重杀机——第一重是讥诮,第二重是试探,第三重……是活埋了十年、今日突然破土而出的旧账。
宋牧驰也顿住了脚步,眉头微蹙,本能地侧身挡在“碧夜心”身后半步,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声音来处。
月光斜切过朱漆飞檐,在青瓦上铺开一道银霜般的窄路。
路尽头,一株百年老槐垂下虬枝,枝杈间悬着一盏琉璃风灯,灯影摇晃,映出个纤细身影。
那人赤足踏在横枝之上,足踝缠着七寸长的金铃,每随夜风轻颤,便发出一声幽微清响,似佛前铜磬,又似招魂引幡。她穿一身玄底云纹广袖袍,袖口绣着暗红彼岸花,花瓣边缘泛着近乎干涸血痂的锈色;乌发未绾,垂落至腰际,发尾却诡异地泛着灰白,仿佛被烈火燎过又反复浸入寒潭。最慑人的是她的眼睛——左瞳澄澈如春水,右瞳却浑浊如蒙尘古镜,瞳仁深处隐约浮着一枚细小黑痣,形如墨点,又似虫卵。
任非烟。
可又不是任非烟。
宋牧驰喉结微动。他见过她百种神情:病中孱弱、游园娇憨、墓前哽咽、床前狡黠……却从未见过此刻这般眼神——像一柄被封存三十年的刀,鞘上锈迹斑斑,抽出来,寒光却能割裂整座白玉京的夜空。
“碧夜心”缓缓转身,指尖无意识抚过剑柄上一道新添的裂痕,声音低哑:“你来做什么?”
“师姐别急呀。”任非烟足尖轻点,身形如纸鸢飘落,裙裾旋开一朵妖异的花,“我不过是路过,见你和宋公子情意绵绵,忍不住来贺一贺。”她笑吟吟望向宋牧驰,眼波流转间竟真有三分真心欢喜,“宋大哥,你瞧,我师姐多疼你,连伤成这样还强撑着来见你呢。”
宋牧驰心头一沉。
这称呼不对。
任非烟从不唤他“宋大哥”时带笑音,更不会当着“碧夜心”的面称她为“师姐”。此前两人从未在明面上承认过师徒关系——碧夜心教他《流风回雪》时,只说是“偶遇指点”,任非烟也从未提过自己另拜过师。
可此刻任非烟不仅点破,还刻意用“师姐”二字将两人身份钉死。
——她在逼宫。
宋牧驰眼角余光扫过“碧夜心”紧绷的下颌线,她耳后一道极淡的银线悄然隐没于发际,那是易容术最高阶的“千丝引”残留痕迹。而任非烟颈侧,一点朱砂痣位置与前日分毫不差,可那痣边缘竟浮起一层极细的鳞纹,似活物呼吸般微微起伏。
他忽然想起花灵说过的话:“魔教‘蜕鳞宗’的秘术,以人皮为茧,以嗔怒为薪,燃尽三魂七魄方能蜕一次……每次蜕鳞,旧皮必留一丝真容。”
难道……
念头未落,“碧夜心”已冷笑出声:“你既知道我是你师姐,便该明白,擅自闯入师姐闭关之地,按宗门律,当剜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