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可以尽情向大天使撒娇真的没问题吗？」(1/5)
美少女部长下达命令的隔天，成海便端出了SOS团……不对，是园艺部的网站成果。放学后，成海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活动室，却只看见一道天使般的美丽身影。
“成海同学，午安，我泡了花草茶哦。”
...
林小满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走廊顶灯的光晕正斜斜切过她半边脸颊，把睫毛投在颧骨上晃动的影子拉得很长。消毒水气味比昨天淡了些，混着窗台那盆绿萝蒸腾出的微涩草香，像一勺温吞的薄荷糖含在舌底——不刺鼻，却固执地提醒你它存在。
她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金属盖沿磕出一声轻响。陈屿正侧躺着，左臂搁在被子外，手背贴着冰凉的不锈钢栏杆。他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把下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一点，喉结随呼吸缓慢滚动，像一枚沉在浅水里的青玉卵石。
“粥。”林小满拧开盖子，米粒浮在清亮汤面上，几粒枸杞红得发暗，“护士说你今天没吃午饭。”
陈屿终于转过头。他右眼下方有道浅褐色的旧疤，是初中打篮球被球砸的，平时不显，此刻因疲惫而泛青的眼窝衬得那道痕格外清晰。“吃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纹，“面包。”
“护工阿姨说你把面包掰成八块，喂了窗外三只麻雀。”
陈屿眼皮跳了一下。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刚碰到杯壁，林小满已经先一步拎起杯子，凑到他唇边。他下意识张嘴，温水滑进喉咙，却呛了一下，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病号服领口。林小满抽了张纸巾按过去，动作很轻，但纸巾边缘蹭过他锁骨时，他忽然绷紧了肩线。
“你手抖。”她说。
“空调太冷。”他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手腕，“刚才护士来量血压，袖带勒得紧。”
林小满没拆穿。她看见他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指腹有道新结的血痂，是昨夜输液时自己拔针留下的——护士交班记录本上写着“患者拒绝静脉留置针，自行拔除，局部轻微渗血”。她把保温桶往里推了推，舀起一勺粥吹了三下，递到他嘴边：“张嘴。”
陈屿没动。他盯着她手腕内侧一小片淡褐色雀斑，像被水洇开的墨点。“林小满。”
“嗯。”
“你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在‘樱见町’咖啡馆后巷，用手机拍了我三十七秒。”
林小满舀粥的手停在半空。勺沿的米汤滴回桶里，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你偷拍我？”她皱眉，“我什么时候——”
“不是偷。”陈屿抬眼，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上，“你站在消防通道铁门缝里，镜头对准我抽烟的侧脸。快门声压得很低，但第七次按下时，你踩到了松动的水泥块。”他顿了顿，“我数的。”
林小满耳根突然发烫。她想起那个暴雨将至的傍晚，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她追着陈屿跑过三条街，只为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去见了高二（3）班的转学生苏棠——那人今早刚在年级公告栏贴出保送清华的喜报。她躲在锈蚀的铁门后，手机镜头焦距调到最远，拍下陈屿倚在便利店玻璃门边递伞给苏棠的画面。伞面倾斜的角度、他垂落的左手与苏棠指尖之间那道三厘米的缝隙、他喉结在雨雾里若隐若现的起伏……全被框进取景器，却唯独忘了关掉快门音效。
“你……”她嗓子发干，“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手机壳背面有枚银杏叶贴纸。”陈屿垂下眼，“上周三放学，你帮我捡掉在楼梯拐角的物理笔记，弯腰时手机从口袋滑出来，我瞥见过。”
林小满想反驳，可记忆骤然翻涌：那天她确实把新买的透明壳换成了带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