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57(2/4)
东西。”季闻屿玩味道:“姨这话听上去怎么醋醋的。”
“我醋什么,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年轻漂亮的,最好带点小骄矜,贱骨头。”
黎玫抽掉半支烟,身体在白雾里懒懒散散地松垮半躺:“红颜弹指老,谁还没年轻靓丽过,只是我年轻的时候,在给你爸生孩子。”
季闻屿轻轻笑起来,四两拨千斤地换话题:“姨想好了吗,什么时候把协议签了。”
“不急。”黎长指媚媚地拨了拨指甲,“我会站在你这边的,还有几天,太早动作老头子会发觉。
夜来露重,乌宁躺在床上,白天睡了午觉,困意阑珊,躺在床上听忽远忽近的海浪声。
勉强打了个哈欠,让意识在有规律的节奏中入定。
快要睡着时,冷不丁被外间的脚步声破禅。
男人在黑暗中走进卧室,脚步沉缓,酒气伴随着熟悉的香调压下,落在她额头,柔情的一个吻。
她眼皮未动。
他摸着她头发,注视了一会儿,起身离开床边。
乌宁听着脚步声消失,卧室的布局与北城那栋房子不同的是内外分隔,衣帽间、浴室、和专门为她弄出的梳妆台都被玻璃屏风清净地隔在睡觉地方之外。
模糊不清的动静覆盖海浪,他似乎冲了个澡,佣人进来送解酒茶,低低的声音道晚安,掩门退去。
随之重归寂静。
乌宁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睡着,困意一旦被打破只会越发清醒,不知指针走了多久,她心浮气躁地掀翻被子下床,走到外间“啪”一声打开所有的灯。
她环胸冷若冰霜地对沙发上的人发脾气:“你装模作样什么,到处都是床,你非要在这儿睡?”
季观峤半躺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搭着茶几,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了眯眼,抬臂遮挡。
雪白衬衣被拉扯,手臂肌肉紧绷凸显,下颌动了动,喉结清晰地滚了一下。
缓了下,他坐起身摸茶几上的烟盒,视线聚焦门边的人。
她穿了条橄榄绿睡裙,下摆不过膝,黑长的头发垂在裸-露的肩头,浑身上下的皮肤白得晃眼。
季观峤把烟盒放回去,对乌宁说:“过来。”
他声音带几分欲意的哑,乌宁面色更冷,甩手转身,听见身后人笑了一声,窸窸窣窣地再度躺下。
她回到卧室,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抽出枕头砸到季观峤身上。
季观峤这回没让乌宁走,一把扣住细胞拉到面前,手绕到身后抱住她的大腿,乌宁挣扎了下,男人却没做什么,只是把脸埋入她的小腹。
“你不想要的话我不强迫你,抱一会儿,好吗。”他嗓音含倦,掌心在她腿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乌宁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我不能没有你。”季观峤阖着眼平静地说。
“那你就可以一直把我困在这里吗?”乌宁只觉心里的伤口不停流血、结痂,再被他挑破,血流不止,痛得她除了流泪别无他法。
“季观峤......”她空洞地说,“你要的不是我,是只为你歌唱的夜莺。”
季观峤缓缓松了手,那具身体僵在原地,好像不会反应了,指尖机械地冻着。
他把她抱进怀里坐着,扯过毛毯,沉沉吐出一口气:“宁宁,我没有关你,你想去哪儿都能去,司机和保镖会送你,保护着你,香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我带你去好吗?”
“你保护的不是我,是你的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