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30(1/3)
出来过生日,乌宁做了与平常不同的打扮。一字肩黑色上衣,淡粉色不规则半身纱裙,乌发以和裙子同色的发圈挽起,几绺碎发垂下,单钻耳钉如小小星辰般在颊边闪着熠亮的光。
季观峤一手搂着她腰,一手陷在重叠的纱裙里,乌宁裸-露的肩头在夜晚像一捧雪,懵懂娇俏地看着他,红唇翕合:“……………季观峤?”
她脑袋一歪,伸手自顾自捏他的脸:“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
胆大包天。
“喝了多少,醉成这样。”季观峤掂掂她。
“你别晃我,晃得我有点想吐。”乌宁扶了下脑袋,认真说,“我没喝醉,你听我口齿多清晰,我一直是台词课第一……………”
季观峤听得发笑, 抱着人上车,吩咐回林浦路。
他从机场而来,还有点儿公务没处理完,路上接了几个电话,手机弹出信用卡的短信,提示副卡在刚才的酒吧刷了三十六万。
给她办这张卡以来,还是第一次收到消费提醒。
乌宁趴在季观峤怀里,车里并不颠簸,但是封闭车厢中的皮革味刺激得她很不舒服,她揪住季观峤的西装一角,把脸埋进去嗅他身上舒缓的桦木香。
季观峤捏住她后颈:“你对郁燃挺大方,替他买单三十多万,平时怎么不知道给自己花?"
乌宁听得晕晕乎乎:“什么三十多万......他的生日礼物花了我三百多块钱,好贵......不过就当安慰一下他专辑赔本吧。”
话说到最后嘟嘟囔囔,季观峤听明,捞起小姑娘的脑袋问:“不是你刷的卡?”
乌宁点点头。
“是你刷的?”
她摇摇头,忽而一皱眉,捂住自己的嘴,脸颊鼓成小仓鼠,摇摇欲坠要吐的样子。
季观峤脱下西装包住乌宁,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膛,按下半扇车窗通风:“小朋友,不许吐我身上。”
不用他说,乌宁也会忍住。但是太难受了,酒精刺激地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涌到喉咙有异常的灼烧感。
迷糊中,耳边听见季观峤让司机开快点。
捱到家里,季观峤抱她上楼,兰姨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只见从门口一路丢到客厅的鞋子包包等女性物品。
二楼主卧,水龙头揿开,伴随洁净的水流,季观峤拍着乌宁的后背,让她把胃里消化不了的东西都吐出来。
乌宁捧水漱口,捎带洗了把脸,倒在杯中的漱口水递到唇边,她喝一口,甜丝丝凉沁沁的,像薄荷糖。
她下意识就想咽下去。
男人长指突兀捏住她脸,声音和卡在她脸颊肉里的戒指一样冰凉:“吐出来。”
唇被迫嘟起,乌宁金鱼吐泡泡一样把漱口水吐了个干净。
季观峤抽出条干净毛巾,浸了温水给她擦脸,乌宁别过去不肯听话:“你凶我干什么?”
他用了点力气箍住她,俯身:“哪里凶你,看看把自己喝成什么样,跟郁燃玩就这么开心?”
“我就喝了半杯。”她委屈巴巴,“郁燃说度数非常低,不会有感觉的。”
“他从小酒场里泡大,你能比吗。”
乌宁本就难受,被说得更晕头转向,季观峤单臂托起她的臀,抱出浴室,按下内线电话让人送一壶蜂蜜水上来。
伏在他肩头的脑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他耐心解下粉色的发圈,以手指梳理乌宁的长发。
或许因为按摩到了头发,她哼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