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30(2/3)
了几声,双手环住他的腰。醉醺醺的也不是没有好处,小刺猬变得很乖。
季观峤靠在沙发上坐下,等蜂蜜水来了,他尝一口温度正好,稍扶正乌宁的身子,喂给她。
乌宁脑袋快低到杯子里,喝了个干干净净。
“还想喝。”她仰头看季观峤,水润润的唇,眼睛也像含了一江春水。
季观峤盯两秒,伸手再倒。
他扶着她的腰,手指扯下领带透口气,等乌宁喝完了水,把她按到沙发上,鼻尖逼近,隔着一寸之距细细看她。
面对面,呼吸交融,密不透风的热,乌宁被压得呼吸困难,本能推他:“难受......”
“哪里难受?”季观峤没亲她,任由她力道软绵绵地推拒,另一只手蹭过她的额发,自上而下滑过眼尾、腮颊,在耳垂上时轻时重地揉捏。
“想我吗?”他低声问。
乌宁口不择言:“想你回来欺负我吗?”
季观峤笑,指腹绕到她耳后摩挲,他手上薄薄的茧蹭得乌宁皮肤密密地痒,像一把火,从心口开始若即若离地烧。
锁骨起伏着,乌宁唇口微张,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地渴望那近在咫尺的吻落下。
小姑娘眼神迷离,季观峤偏偏不吻她,拨开头发,亲了亲她敏感的颈侧。
她骤然攥住他的衣襟,整个肩头的皮肤都瑟缩了起来,像被拨动的琴弦。
季观峤微微退开,指腹微压红唇:“还难受吗?”
乌宁点点头,又摇摇头,咬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泫然欲泣的样子,季观峤低下身,含住她的唇浅尝辄止地吻,空虚只被填补了十分之一,乌宁脑袋不自觉仰起,勾住他的脖子想吻得更深一点。
少女青涩的渴望像是春日枝头的花苞,不得章法地向他索吻,季观峤抱起乌宁,两步到床边,扣紧她的十指压入枕榻。
深深缠吻良久。
他抵着她的额头:“舒服吗?”
诱哄的语气,乌宁迷蒙睁开眼,入目是男人沾着水色的唇,和微滚的喉结。
她欲说还休地咽口水,好热,皮肤冒出细细的薄汗。一字领上衣有三颗纽扣,被逐个解开。
“别动。”季观峤把她的两只手压过头顶,唇隔着蕾丝纱边亲了亲。
像有电流倏然窜过,乌宁气息凌乱起来,扭身想逃,被季观峤住,匀出手深深浅浅地覆揉。
她呜咽一声,很快失去反抗的能力,无法自主控制身体的感觉很糟糕,像回到小时候学舞被舞蹈老师固定身体,更糟糕的是此刻的她连同思考能力一起失去。
“小乖。”他掌心摁住她膝盖,嗓音沙哑得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别人有亲过你这里吗?”
“以后只许有我,明白吗?”
纱裙簌簌沁出晨露,乌宁并拢腿,下一秒被强制的力道隔开。
她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变了调的崩溃:“季观峤.....”
“再叫一声。”他呼吸幽沉而愉悦,不间断地亲她的耳廓,与指尖同频。
陌生的体验侵袭乌宁,像幼时短暂学过的芭蕾舞,所有的感官集中于一点。
乌宁呼吸渐渐急促,脚尖绷紧,小幅度的涨潮吞噬季观峤的指尖,他撑起身,拨开乌宁汗湿的发丝看她此刻的脸,灿若粉霞,睫羽朦胧,美不胜收。
他搂起她禁不住轻颤的身体,亲亲潮湿的眼尾,掌心不断安抚着她后背,让她伏在自己颈窝缓息。
乌宁像被抛去了另一个时空,轻.喘许久,心跳才慢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