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败了……霸刀居然真的败了。”(二章合一)(1/4)
李赴右手并指,无形气剑于指尖陡然暴涨,三尺气剑凝若实质,清冷锋锐,如一道凝固的清光,日光下只留下微微扭曲的光影他轻吸一口气,浑身内力在体内轰然流转,凝于指端,剑势一变——六脉神剑之少商剑。...
南康搁下茶盏,指尖在青瓷边缘轻轻一叩,发出极轻一声脆响。
窗外晨光斜照,将王府朱红大门染得愈发刺目。那扇门自辰时起便不曾大开,只偶有侍卫巡过,甲胄铿然,步履沉稳,却无一人出入——仿佛这府邸早已将自己封死于尘世之外,不迎不送,不言不语。
而东门大街的骚动,却如沸水泼入冷油,愈演愈烈。
茶楼二楼霎时空了大半,连邻桌几个江湖人也匆匆下楼,只留两三个本地老者慢悠悠啜着凉茶,神色晦暗,眼神躲闪,仿佛怕被人窥见心底那一丝不敢言说的惧意。
南康未动。
他只是侧耳听着楼下传来断续的喧哗、马蹄杂沓、铜锣急鸣,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哭喊声,像被风撕碎的布帛,在街巷间飘荡。
“祝亭皋……飞仙王妃亲弟。”
他低声重复一遍,眸光微沉。
江南洗身大盗案中,周秋棠临死前那句“被匡震岳强行逼娶狎玩”,曾令李赴当场点破其身份之畸、遭遇之惨;而如今,庐州城内又跳出一个仗势欺人、屠门夺刀、悬女曝尸的祝亭皋——姓氏相同,行事如出一辙,皆以权势为刃,以弱者为饵,以血肉铺路。
巧合?抑或……伏线?
南康忽然想起祝家庄那一夜,祝同舟尸体僵硬、双目圆睁,嘴角血痕未干,颈脉已绝。当时众人只道是羞愤自尽,可若细想——自断心脉需极强内力与精纯真气运转,非高手不可为;而祝同舟武功虽高,却从未显露过如此刚烈狠决的运劲法门。更可疑的是,他被点穴制住后,竟还能自行冲开死穴?那点穴之人,分明是沈苍与欧阳瑾联手所施,二人皆为当世一流高手,联手封穴,岂容一个重伤之人反制?
除非……那穴道本就未曾真正封实。
除非,有人在他被押走途中,悄然解开了关键三处隐穴。
南康目光缓缓移向窗外。
东门大街方向,烟尘渐起。
不多时,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之上是个青衫少年,发束竹簪,腰悬长刀,衣襟溅血,眉眼却清冷如霜。他未戴面巾,亦未遮脸,一路直冲旗杆之下,马未停稳,人已跃下,刀未出鞘,左手却已扣住旗杆横木,右足猛踏石基,整个人借势腾空而起,如鹰掠云!
围观百姓惊呼未落,只见他单手一掀,整根旗杆竟应声拔起!木屑纷飞中,那被麻绳捆缚、晒得皮开肉绽的少女从半空坠下,少年右手倏然探出,稳稳接住,身形落地无声,只余衣袍猎猎。
刹那间,满街死寂。
继而炸开一片喝彩!
“好俊的身法!”
“这少年是谁?哪来的胆子?”
“听说是‘胭脂刀’传人,十年前随师远游,今朝归来,便是为这一刀一命!”
南康凝神细看——那少年左袖口绣着半朵褪色桃花,右腕内侧有一道淡青蛇形烙印,隐约泛着幽光。他抱少女落地之后,并未立刻离去,而是缓缓抽出腰间长刀。
刀身未亮,却已寒气逼人。
刀鞘漆黑,嵌银丝纹,柄首雕一弯新月,月牙微张,似欲吞星。
南康瞳孔微缩。
这把刀……他见过。
不是在祝家庄,不是在江南,而是在七年前,李赴书房暗格之中——那一夜暴雨倾盆,他偷翻长辈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