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霸刀……这是被逼到要搏命了,怎么可能!”(4k6)(1/4)
南康郡王身侧的古承平脸色难看,忐忑道:“天外飞仙李赴方才在地牢中破开铁门,应当消耗了不少内力。
高手相争,一丝一毫的得失都可能左右战局,何况是这等消耗。
现在虽然不分伯仲,可是...
茶楼里霎时静了一瞬,连那壶将沸未沸的水声都似被掐住了喉咙。几个刚起身要下楼看热闹的江湖客僵在楼梯口,手按刀柄,面面相觑——飞仙王妃的亲弟弟?那岂不是郡王府的正经国戚?这等人物竟在庐州城横行至此,光天化日之下拿活人当诱饵吊在旗杆上晒两日?众人喉头滚动,却无一人再敢高声。
南康指尖在青瓷杯沿缓缓一划,茶汤微漾,倒映出他眼底掠过的一丝寒光。
飞仙王妃的亲弟弟……祝亭皋?
他眉峰微蹙,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江南祝家庄那一夜:陆地神龙祝亭皋,金刀烈风匡震岳之婿,掌中一柄九环大砍刀重达八十二斤,刀风起处砂石迸裂,曾单刀劈断沈苍三尺青锋;其人虽性情刚烈、不善言辞,却重诺守信,与祝同舟、欧阳瑾等人并肩抗敌,纵身负重伤亦未退半步。那一战,他亲眼所见祝亭皋左臂筋脉尽断,仍以残臂拄刀而立,面不改色喝令家丁收殓死者尸身。
可眼前这“祝亭皋”,吊人于旗杆、夺刀杀满门、逼亲兄现身以图灭口……手段之酷烈,心思之歹毒,与江南所见之人判若云泥。
南康搁下茶盏,瓷底叩击木案,发出极轻一声“嗒”。
不是一人。
是孪生?抑或冒名?
他目光沉落,天书水墨字迹无声浮现:
【疑有伪者僭名乱世,假借权势,败坏真名。
祝亭皋真身何在?
若其尚存,当为江南一役后失联;若已遭害,则伪者必早伏于郡王府中,伺机而动。
查清祝亭皋真伪,所从九阳神功·纯阳归墟篇。】
纯阳归墟篇!
南康心头微震。
九阳神功本分九层,前六层主炼阳气,第七层始入阴阳交泰之境,第八层谓之“太初混沌”,第九层方称“纯阳归墟”——非指返璞归真,而是阳极生阴、阴尽复阳,于万劫不复处凝一缕不灭纯阳真火,焚尽诸邪,照彻幽冥。此篇早已失传三百年,传说唯有达摩东渡前亲手所录孤本,藏于少林藏经阁最底层铁匣之中,匣外镌“非九阳大成者,触之即焚”。
而今,天书竟以“查清祝亭皋真伪”为引,赐此绝世心法?
南康呼吸微滞。他并非贪图绝学,而是深知——若真有伪者,能瞒过江南群雄耳目、骗过匡震岳夫妇多年,甚至能在飞仙郡王府内堂而皇之以“祝亭皋”之名作恶而不露破绽,此人必精擅易容、幻音、摄魂、移形诸般秘术,更可能身怀某种足以扭曲他人感知的奇功异法。寻常武学,怕难勘破其伪。
纯阳归墟,恰是破妄之钥。
他抬眸,窗外晨光渐盛,朱红王府大门紧闭如铁铸。东门大街方向隐隐传来人声鼎沸,夹杂着女子嘶哑哭喊与皮鞭破空之声。
南康起身,青衫拂过木椅,未留半分声响。他踏出茶楼,脚步不疾不徐,却每一步落下,足下青砖缝隙间细尘皆无声震起又悄然落定——那是九阳真气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间气血如汞,周身百窍自成小周天循环,连衣袂飘动的弧度,都暗合天地呼吸之节律。
东门大街果然已成沸锅。
旗杆矗立街心,粗逾碗口,顶端悬一布条缠裹的瘦弱身影。那是个十六七岁少女,素衣褴褛,发如枯草,双腕被麻绳勒进皮肉,脚尖离地三寸,随风微微晃荡。她嘴唇干裂泛白,眼窝深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