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懵掉的众人(1/4)
绿森市,刑警大队内。接警大厅,报案接待窗口,下午两点半的时间很松闲,警局没多少人,当然,原因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是刑警大队,只接刑事案件的单位。
此时,警局大厅看不到几个人影,只...
林默站在法院门口,初秋的风卷着几片枯黄梧桐叶擦过他裤脚。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三点十七分,离开庭还有四十三分钟。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绷带,白得刺眼,像一道尚未愈合的隐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下。
他没掏出来。
身后法院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轮廓:黑发微乱,下颌线绷得极紧,左耳垂上那颗小痣随着喉结滚动轻轻跳了一下。三小时前,陈砚舟发来消息:“林律师,沈昭仪刚撤回反诉,但她在等你。”
林默没回。
他转身走向街对面那家“栖迟”咖啡馆。推门时风铃叮当一声,咖啡机嘶鸣正酣,奶泡打发器嗡嗡作响,像某种低频心跳。靠窗第二张桌子空着,蓝边瓷杯底压着一张便条纸,字迹清瘦凌厉:“你迟到了三分钟。我只等五分钟。”
他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拂过纸面,墨迹未干。
门又被推开。
沈昭仪没穿职业套装,一身烟灰色羊绒裙,腰线收得极窄,发尾微卷,垂在锁骨下方半寸。她手里拎着一只旧款鳄鱼皮手包,皮面磨损处泛着温润光泽,像被反复摩挲过十年光阴。她目光扫过他袖口绷带,停顿半秒,睫毛垂下,再抬眼时已无波澜:“林律师今天不打算穿衬衫?”
“衬衫扣子崩了。”他声音哑,像砂纸磨过木纹,“昨晚改完三份质证意见,顺手把领带也扯断了。”
她勾了下唇角,没笑:“所以你用绷带包右手,左手签的委托书?”
林默端起那杯没动过的美式,热气氤氲中抬眼:“沈总记性真好。不过您漏了一处——我签的是电子版,指纹捺印,右手只是……摆个样子。”
沈昭仪终于落座。她把包搁在膝上,解开搭扣,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封口没粘,里面是五张照片,边缘微微卷曲。她推到桌中央,指尖在第三张照片上轻轻一点:“这张,拍于上周四下午四点十七分。地点:云顶国际酒店B座2708房外走廊。拍的人,是你事务所新来的实习生周婷。”
林默没碰照片。
他盯着她眼睛:“您知道她为什么拍?”
“因为她看见我进电梯,又看见陈砚舟从消防通道出来。”沈昭仪语速平缓,像在陈述天气,“更巧的是,她前天刚收到陈氏律所实习转正offer。”
林默喉结动了动。
“您在试探我。”他说。
“不。”她摇头,发梢掠过颈侧,“我在确认一件事——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七年前,是谁把你从看守所接出来,又替你垫付了第一笔律师执业保证金。”
空气静了一瞬。咖啡机突然发出尖锐排气声,蒸汽喷涌如雾。
林默终于伸手,抽出最上面那张照片。画面里沈昭仪背对镜头,高跟鞋踩在米色地毯上,影子被顶灯拉得细长,像一道未愈合的裂痕。他拇指指腹缓慢摩挲照片边缘,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划痕,几乎不可见。
“您当年没告诉我,”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那笔保证金,是沈氏集团法务部走的账,而当时法务总监,是陈砚舟的父亲。”
沈昭仪没否认。
她抬手招来侍应生,点了杯伯爵茶,加一片柠檬。“陈砚舟不知道。”她说,“他以为那笔钱是他爸私人出的。他爸临终前烧了所有往来凭证,只留了一张字条给我:‘昭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