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魔法对轰!!!(3/4)
,三下……像在数你的名字。”林默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他起身去浴室,拧开热水,蒸气很快弥漫整个空间。他脱掉衬衫,对着镜子看自己肋骨——第七根,左侧,有一道旧疤,三厘米长,淡粉色,是大学时打篮球被球架铁角划的。他伸手按上去,皮肤下是硬实的肌肉,没有痛感,只有沉甸甸的钝重。他想起苏晚第一次摸这里时,指尖停顿片刻,问:“疼吗?”他摇头。她却把额头抵在他胸口,说:“以后我帮你记着这儿,你忘了疼,我就提醒你。”
水汽越来越浓,镜子上爬满水珠,他轮廓渐渐模糊。他伸手抹开一片空白,看见自己瞳孔里映出浴室顶灯的光晕,像一枚悬而未决的判决书印章。
凌晨两点零三分,门锁传来轻微转动声。林默没回头,继续用毛巾擦头发。苏晚轻手轻脚走进来,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把保温桶从冰箱拿出来,掀开盖子闻了闻,又小心盖好,放在灶台上。转身时,看见林默站在厨房门口,睡衣领口歪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你没睡?”她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嗯。”他喉结动了动,“面呢?”
“在锅里,我热过两次。”她指了指灶台,“你先吃,我……去把衣服收了。”她说完转身往阳台走,经过他身边时,右手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林默没动。他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阳台门帘后面,才慢慢踱到灶台边。揭开锅盖,面条卧在清汤里,上面铺着翠绿的小葱和几粒虾仁,油星浮在汤面,像散落的星辰。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送进嘴里。面条软硬适中,汤头咸淡刚好,虾仁弹牙,葱香清冽。他嚼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吞咽某种难以命名的重量。
吃到一半,阳台门帘被掀开。苏晚抱着一堆衣物进来,都是他的——衬衫、西裤、袜子,叠得整整齐齐。她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蹲下去翻找什么,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皮肤,上面有颗小痣,形状像一弯新月。
“你外套口袋里有张单子,”她头也不抬地说,“我熨衣服时掉出来的。”
林默筷子顿住。他记得那张单子——市妇幼保健院产科预约单,就诊时间写着“2024年4月15日上午九点”,下面手写补了行小字:“三维彩超,胎儿结构筛查”。他没告诉苏晚,他偷偷约了,又悄悄取消了。因为那天下午,陈砚舟案要开最后一次庭前会议。
苏晚直起身,手里捏着单子,走到他面前,把纸轻轻放在碗沿上。“你为什么取消?”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看见你手机日历里删了提醒。”
林默放下筷子,汤面漾开一圈涟漪。“案子太忙。”
“陈砚舟的案子?”她盯着他眼睛,“还是……别的案子?”
他没回答。窗外忽然响起一声闷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苏晚抬起手,把那张预约单慢慢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直到变成十几片碎纸,撒进旁边的垃圾桶。纸屑边缘整齐,像法律文书被裁切后的残页。
“林默,”她忽然叫他全名,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你知道陈砚舟太太离开前,最后一条朋友圈发的什么吗?”
他摇头。
“是一张照片。”苏晚走到窗边,手指抹开玻璃上一道水痕,露出外面漆黑的夜,“她站在勐卡小学的旗杆下,背后是孩子们画的黑板报,标题写着‘我的家’。底下配文:‘原来最狠的报复,不是抢回房子车子,是让他永远活在‘我本可以’的句子里。’”
林默喉头一紧。他想起陈砚舟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时,手指在签名处停留了足足二十秒,笔尖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