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既生蛇，何生蝎(1/5)
观众席上。看完这一幕，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自来也摸着下巴，眼里闪烁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八卦光芒。
“喂，大蛇丸。”
“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小子格外上心？”
“从他...
风沙在骨林边缘渐渐平息，夜色如墨汁般浸透天幕，远处砂隐村的轮廓在月光下浮现出模糊的剪影。蝎坐在观众席最靠后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白天与君麻吕交手时被骨刺擦过的痕迹。铁砂早已收回体内，但残留的查克拉震颤仍隐隐作响，像一枚未拆封的警告。
他抬眼扫过屏幕中正被众人簇拥的小蛇丸，眼神淡得几乎融进阴影里。
那不是他熟悉的小蛇丸。
那个总爱用指尖蘸着血在卷轴上写满禁术公式的男人，那个会在深夜实验室里一边解剖活体一边哼走调小曲的男人，那个把“弱肉强食”刻进骨髓、连自己都当成实验品的男人……此刻正端坐在火之国大名面前，接受众人口中“木叶之光”的称颂。
可笑。
蝎喉结微动，却没发出声音。他忽然想起白天千代背起我爱罗时，葫芦里砂子晃荡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却比千代最后那句“你还没没完全站到村子的对面”更沉。
他并非没听懂千代话里的留白。
她没说“你还是砂隐的人”，也没说“我原谅你”。她只说“至多……你还没没完全站到村子的对面”。
一句话，把“背叛”钉死在悬崖边上，又悄悄留出半寸未断的绳索。
蝎垂眸，右手缓缓探入怀中，指尖触到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件——是三代风影傀儡核心处嵌着的那颗磁石。它本该随傀儡一同封入卷轴，却被他下意识扣了下来，藏进贴身内袋。
这枚磁石曾吸住过无数苦无、手里剑，甚至能偏转雷遁查克拉的轨迹。可它吸不住千代转身时沙地上拖出的那道浅痕，也吸不住我爱罗沉睡时额角渗出的细汗。
“蝎前辈。”勘九郎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您觉得……小蛇丸真能当火影？”
蝎没立刻回答。
他望着屏幕上小蛇丸微微颔首致意的侧脸，忽然开口：“他若真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勘九郎一愣：“啊？”
“不是问你。”蝎目光未移，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风向，“是问他自己。”
勘九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屏幕中小蛇丸已起身，正接过一名侍从递来的文书，动作从容不迫。他想了想，迟疑道：“大概……会先整顿医疗班？听说他最近研发的再生药剂，连断肢都能接活。”
“错。”蝎终于侧过头，看了勘九郎一眼，“他会烧掉所有关于‘初代火影细胞’的实验记录。”
勘九郎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那个世界的小蛇丸，已经不需要靠窃取别人的命来证明自己有多强。”蝎的声音低而清晰，“他亲手造出了木遁，不是移植，不是嫁接，是从零开始培育——就像一个真正的造形师，不偷不抢，只用双手和脑子。”
勘九郎怔住了。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乌鸦傀儡时的震撼。那具傀儡的关节转动精密得如同活物，手指甚至能完成穿针引线的动作。当时马基老师说：“真正的傀儡术，不是把人变成工具，而是让工具拥有灵魂。”
蝎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屏幕。
画面中，小蛇丸正与猿飞日斩并肩走出会议室。两人步调一致，连影子都被拉得很长，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