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蝙蝠侠之死？(3/4)
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你父亲……种下的根。”暗室死寂。
只有金币声，一声，一声，一声……
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突然，布鲁斯动了。
他没去看石头，没去看瑞雯，甚至没看任何人。他径直走向角落那台早已断电的旧式监控终端，手指在布满灰尘的键盘上急速敲击——三下短按，两下长按，再一下短按。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咬合声。
监控终端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制怀表。表盖打开，表盘上没有指针，只有一圈缓慢流动的、银蓝色的液态金属，正沿着刻度边缘无声旋转。
布鲁斯捏起怀表，抬手，将表链末端的搭扣，轻轻按在自己左腕内侧的皮肤上。
“嗤——”
一声轻响，表链末端竟如活物般刺入皮肉，与血管神经瞬间接驳。银蓝色液态金属顺着他的手臂血管急速上涌，在皮肤下勾勒出精密繁复的电路图纹，最终汇入太阳穴位置，亮起一点幽微的、冰冷的蓝光。
“父亲？”瑞雯失声。
布鲁斯没回答。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精准锁定了那块悬浮的梦魇之石。
“天命博士没把它藏进别人的梦里。”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韦恩家族继承人的绝对权威，“他把它……藏进了所有‘父愁者’的基因链里。”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道银蓝色的数据流从他太阳穴蓝光处迸射而出，如激光般射向梦魇之石。
石体表面蛛网裂痕骤然亮起，无数星点疯狂旋转，发出高频嗡鸣。
“嗡——！！！”
整座韦恩庄园的地基都在震颤。
窗外，哥谭市所有尚未熄灭的应急灯同时爆闪，红绿光疯狂交替，映亮街道上空无一人的寂静。
而在那块石头核心最幽暗的裂痕深处，一个模糊的、由无数破碎影像拼凑而成的人形轮廓，正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吞噬一切光线的紫色漩涡。
漩涡中央，倒映着的不是暗室，不是众人，而是——
一座燃烧的农场。
稻草堆在烈焰中坍塌，火星如红蝶飞舞。
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焦黑的木板上画着什么。
他画得很慢，很专注，线条歪斜却带着奇异的生命力。
画的是一颗紫色的石头，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给小瑞雯的睡前故事——爸爸的噩梦，也是她的摇篮曲。”**
瑞雯浑身剧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那声音，竟与金币落地的节奏，完美重合。
“原来……”她声音破碎，像被砂砾磨过，“我一直……都在它里面？”
布鲁斯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颗石头，盯着漩涡中燃烧的农场，盯着男人手中的炭笔。
“不。”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是你一直……在它外面。”
“而今晚，”他手腕一翻，银蓝色数据流骤然转为炽白，狠狠刺入梦魇之石核心，“我们该……回家了。”
白光爆发。
不是毁灭，而是……剥离。
梦魇之石表面，第一道裂痕无声绽开。
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