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蝙蝠侠之死？(2/4)
成的触手，“愤怒、恐惧、怀疑……每一种都在加固这个‘茧’！”“茧？”马克沉声问，绿灯戒嗡鸣着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光质长矛，矛尖直指那团蠕动的墙壁核心，“所以这不是失眠本体？只是……一个诱饵？”
“不。”瑞雯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冷静。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紫雾正从她指尖渗出，与墙壁上涌来的紫黑光芒遥相呼应，如同磁石两极。“这是……我的回响。”
她顿了顿，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我刚才闯进他意识时，他没反击。他在……等我留下痕迹。”
话音未落，她掌心紫雾猛地暴涨，化作一条细线，闪电般射向墙壁核心！
“瑞雯！别——”韦斯利失声大喊。
太迟了。
紫线没入墙壁的瞬间，整片蠕动组织骤然静止。所有面孔闭上了嘴，所有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紧接着——
“咯……咯咯……”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墙壁深处传来。
那团紫黑组织开始“剥落”。
不是溃烂，不是崩解，而是像蜕皮。一层薄如蝉翼的暗紫色薄膜从表面缓缓掀起，薄膜之下，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浑浊的紫色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游动着微小的、闪烁的星点，仿佛把整个银河碾碎后封进了玻璃。
梦魇之石。
它悬浮着，缓慢旋转，每一次转动，暗室里的黑暗便加深一分，连克拉克眼中的热视线都无法穿透那层不断扩大的阴影。
“它在……同步。”荷鲁斯突然开口，绿灯戒光芒急促明灭，“同步我的心跳……我的脑波……我的呼吸频率……”
他话音未落，胸口突然一闷，眼前发黑，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荷鲁斯！”爆爆惊叫，伸手去扶。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荷鲁斯肩膀的刹那——
“叮。”
一声清越的金币落地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暗室。
所有人动作一滞。
爆爆的手停在半空。
荷鲁斯跪伏的姿势僵住。
就连那块悬浮的梦魇之石，旋转也微微一顿。
紧接着，第二声“叮”响起，第三声、第四声……
密集如雨，却奇异地保持着同一频率，像一座古老座钟在无人拨动的情况下，自行敲响了午夜十二下。
金币声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只来自每个人的颅骨内部。
阿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块石头：“他在……校准？”
“校准什么？”蔚厉声问，战术匕首已在手中。
“校准‘容器’。”韦斯利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不是找石头……是找能承载它的‘人’。”
他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窝，瞳孔里没有倒影，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当年那个邪教首领，献祭自己时，仪式失败了。因为他的意志……不够纯粹。他想要力量，也害怕痛苦，渴望永恒，又眷恋人间。梦魇之石需要的不是信徒，是‘空壳’——一个被绝望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执念的……活体祭坛。”
“而瑞雯刚才的探查，”他看向瑞雯，目光沉重如铁，“等于替它……验了货。”
瑞雯脸色瞬间惨白。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渗出紫雾的掌心，那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稠、粘滞，像融化的沥青。
“它……在我身体里扎根了？”
“不。”韦斯利摇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