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鹏破无间,热爱蔚蓝星(1/4)
嗡!!冯建华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红漆大弓。
这弓背如整根木头雕琢而成,哑光浓漆,朱红沉重。
握柄处微向内凹,上下弓臂弧度饱满,弓弦如素色丝弦绞合编织而成。
三界寰宇中,十大...
我坐在灵界第七重天的云台之上,指尖捻着半片枯叶。叶脉里还游动着一缕未散尽的幽蓝鬼火,像条冻僵的小蛇,蜷在叶络尽头微微抽搐。这火本该在三日前就熄了——那时我亲手斩断灵界阴司总殿的九十九根引魂幡,把最后一只衔烛鬼钉死在归墟碑上。可它没灭。非但没灭,反而沿着叶脉往我指腹爬了一寸,烫得皮肉焦黑,却连一丝烟都没冒。
远处传来钟声。不是灵界惯用的青铜梵音,而是人间庙宇那种钝厚、沉闷、带着铁锈味的撞钟声。一下。两下。第三下敲响时,我袖口裂开一道细缝,钻出半截青鳞尾巴,鳞片边缘泛着墨玉色,正随着钟声轻轻震颤。
“你还不走?”身后有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钟声余韵。
我头也不回:“走?走去哪儿?”
“去该去的地方。”那人说,“你留在这儿,灵界阴气反噬会越来越重。再过七日,你左手就要开始长角了。”
我终于转过头。玄冥站在云台边缘,一身玄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悬着的不是剑,而是一柄三寸长的青铜小尺,尺身刻满倒写符文,每一道刻痕里都渗着暗红血丝。他左眼瞳孔早已化为混沌漩涡,右眼却清亮如少年,正静静看着我。
“你早知道。”我说。
“知道什么?”他问。
“知道我斩完九十九幡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摊开左手,掌心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裂纹深处泛起灰白骨质,“知道那柄玄铁杀猪刀……根本不是杀龙教官用的。”
玄冥没答。他只是抬手,指尖凝出一点幽光,轻轻点在我眉心。刹那间,八十年代洛阳郊外的土路在眼前炸开——坑洼、尘土、一辆颠簸的军绿色吉普车顶着烈日狂奔,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额角还沾着干涸的泥点。那人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冲镜头笑了一下,露出左边犬齿上一颗小小的金牙。
画面一闪即逝。我喉头猛地一紧,胃里翻涌起一股铁锈味。
“少林寺电影是假的。”玄冥收回手,“牵头人不是什么大佬,是当年从灵界叛逃的‘观世’使徒。他用十年阳寿换了一卷胶片,把真实影像封进胶片夹层里。后来所有拷贝被调包,只留下一个热闹的武侠梦。”
我盯着自己左手。骨质已漫过手腕,指甲正一寸寸变黑、加厚、弯曲成钩状。“所以嘉奖题字也是假的?”
“不。”玄冥摇头,“零零漆电影结尾的题字是真的。那行字是‘观世’使徒临死前写的最后一道咒印,藏在彩蛋里,没人看得懂——除了你。”
我闭上眼。耳边又响起那刀客拔刀的声音。不是金属出鞘的铮鸣,而是某种湿漉漉的、类似撕开腐肉的钝响。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玄铁杀猪刀,连龙教官临死前都盯着刀身狞笑:“好刀!真他妈是把好刀!”可没人看见刀客收刀时,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那皮肤底下,分明游动着与我此刻左手骨质同源的灰白脉络。
“他不是特工。”我说。
“他是‘观世’使徒第二代。”玄冥点头,“你斩九十九幡时,他就在归墟碑背面刻了最后一笔。那一笔,把你名字写进了灵界生死簿的‘待定格’栏。”
云台忽然剧烈震颤。脚下云气翻涌成漩涡,中央裂开一道幽暗缝隙,隐约可见下方翻滚的墨色海水——那是灵界最底层的归墟海,所有被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