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泼天的功德!【求月票】(1/3)
王玄策收回无人机,继续将高温符往周围山上送,送完开始用狂风符,将这些热气往周围的山上吹拂,造成更多的冰山融化。炽热的高温碰上碰冷的水,造成了河谷地带两种不同的温度,王玄策丢完所有符篆,累得...
赢渠梁愣在原地,手中那柄随身佩剑的剑鞘微微震颤,指节泛白。他来时心中已揣着十二分敬畏,却万没料到这神仙居所的门人开口竟唤他“牢嬴家的人”,还一口道破他与兄长的关系——那兄长,正是秦孝公之父、早已病殁于栎阳宫中的秦献公嬴师隰!而“牢嬴”二字,乃民间对秦宗室血脉的戏谑旧称,寻常人连听都未曾听过,更遑论当面呼出。
他喉头一动,正欲开口,却见卫鞅已转身朝真武殿方向扬声高呼:“仙长!秦君至矣!”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轻启,周易缓步而出,青布道袍衣摆拂过青砖,足下无声。他目光掠过赢渠梁腰间青铜剑上缠绕的赤色剑缑,又落在其左腕一道尚未结痂的箭痕上——那是半月前在栎阳东市平叛时,被叛军冷箭所伤,至今未愈。周易唇角微扬,并未行礼,只将手中刚剥好的一颗荔枝递过去:“尝尝,岭南新贡的,比你咸阳宫里腌的蜜渍荔枝鲜甜三分。”
赢渠梁怔住。他离咸阳不过七日,此物尚在快马加急送往王宫途中,连驿卒都未歇脚,此人如何得知?又如何能得?他迟疑片刻,终究接了过来,指尖触到荔枝冰凉滑润的果皮,竟微微发颤。
周易侧身让开:“请进。你兄长在厨房剁肉,说等你来了,要教你切腊肉的刀法——他说你小时候偷学他切牛筋,结果把案板劈成两半,被先君罚抄《商君书》三遍。”
赢渠梁浑身一僵,手中药荔差点坠地。那桩糗事,唯有当年侍奉寝殿的老寺人知晓,连母后都不曾提过。他抬眼望去,只见真武殿廊下竹帘轻晃,一个高大身影正俯身案前,刀光如雪,猪脊骨被切成寸许厚薄均匀的方块,骨缝间脂膏莹润,断面齐整如尺量——正是他记忆中兄长的模样,连挽袖时小臂上那道旧疤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兄长他……可还记恨当年我劝他莫信卫鞅,说变法苛酷,恐失民心?”
“记恨?”卫鞅头也不抬,刀尖挑起一块骨头,往沸水里一送,“他骂我‘刻薄寡恩’时,你躲在屏风后偷听,打翻了铜雀灯,烫坏了三卷《诗》简——这事他倒记得清清楚楚。”话音刚落,厨房窗内忽飘出一缕焦香,却是谢道韫正用铁钳夹起炭火上的腊肉条,油滴落灰,腾起细小蓝焰。
赢渠梁忽然单膝跪地,额头抵上青砖:“渠梁今日冒昧登门,并非为求仙术,亦非觊觎神物。只因三日前,魏国密使携千金至栎阳,言魏惠王愿以河西五城为聘,请秦纳其女为夫人,结秦魏之好;而楚国使节昨日抵咸阳,暗赠玄甲百副、犀皮盾三十面,邀秦共伐韩——两国皆欲借我秦为矛,刺向彼此腹心。渠梁不敢决断,恐一着不慎,使祖宗基业付诸东流……”他额角青筋微跳,“故斗胆叩问仙长:若先君尚在,当如何择?”
院中蝉鸣骤止。
周易并未答话,只踱步至院角那根金灿灿的拷鬼棒前,伸手抚过棒身纹路。孟锷神念所凝的金芒在他指尖流转,旋即化作一道细微金线,悄然没入赢渠梁颈后衣领。少年秦君脊背一凛,仿佛有冰水顺督脉灌顶而下,眼前景物倏然扭曲——
他看见栎阳宫阙在烈火中坍塌,焦木横亘如尸骸;看见渭水暴涨,冲垮郑国渠口,万亩良田沦为泽国;看见魏军铁骑踏碎函谷关隘,黑旗直插咸阳宫阙;最后画面定格于一具青铜棺椁,棺盖掀开,赫然是他自己僵冷面容,唇边凝着半句未尽的遗诏:“……勿……信……”
幻象散去,赢渠梁浑身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