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仙石孕灵,仿制卦炉(1/3)
此石本是花果山巅孕生的先天顽石残片。昔年姜义开辟壶天,亲自将其移来。
又以斡旋造化之法,依九宫八卦之势,为其开九窍、凿八孔,使其可纳天地灵机,可受日月精华。
自此以后,它便一直...
玄阴古槐的枝干僵在半空,如被冻住的蛇,虬结扭曲,却再不敢颤动一分。那万千枝桠上原本幽光流转的妖纹,此刻尽数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树身深处,一股沉闷而滞涩的呜咽声悄然泛起,不是悲鸣,不是怒吼,倒像一截朽木在腐烂前最后一声叹息——它千年盘算,万般筹谋,竟连做一场美梦的资格,都是旁人随手抛下的饵。
姜潮缓缓落地,脚尖刚触到那层灰白幽土,便觉一股阴寒顺着靴底直往上窜,可他身形未晃,眉心日轮虽已敛光,却仍隐隐透着温热。他垂眸看着那株古槐,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老道喉头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终究没发出声。他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却忍不住脱口而出:“……就……就这么完了?”
话音刚落,便见那罗刹汉子猛然抬头,脸上惶恐未消,却已带了几分肃然:“仙长此言差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苍白面孔,又落回姜潮身上,语气低而稳,“完?不,这才刚起头。”
众人一怔。
只见他袍袖一抖,掌中忽浮出一枚墨玉符印,通体漆黑,唯有边缘一圈蚀刻着细密银纹,形如锁链缠绕。他双手托举,朝姜潮方向微微一躬,声音清朗:“此乃幽冥九域‘界契司’所颁‘幽隙勘验令’,专用于两界缝隙妖氛异动之稽查。今古槐擅裂地脉、引坠幽冥、勾连虚妄,已触《九幽律·隙禁篇》第三十七条——‘非敕召而僭越界枢,伪称上命以惑众灵’,罪当削根焚魂,永锢无明渊。”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墨玉符印嗡然一震,一道乌光射出,直贯古槐主干。
那古槐本已僵滞,此刻却猛地一颤,整株树身由内而外泛起蛛网般的裂痕,裂口处渗出浓稠黑液,腥气刺鼻。枝干疯狂抽搐,仿佛有无数无形之手正从内部撕扯它的本体。它想嘶吼,却只发出断续的“咯咯”声;想逃遁,可脚下幽土早已凝成铁板,将它死死钉住。
“你……你骗我!”古槐妖魂终于挤出一句残响,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不可置信的癫狂,“你说……你说罗刹宫要开疆拓土……你说八界将乱……你说我若助你,便赐我幽冥正籍……”
“是我说的。”那汉子平静打断,神色毫无波澜,“是我编的。你信了,便是你的因果。幽冥不赦妄语,更不赦妄信。你若不信,何苦自毁山岭根基,拖众生入此绝境?你若真信,又为何不敢叩问罗刹宫门?连一道宫阙投影都不敢求证,便敢举族相托,岂非愚甚?”
古槐浑身剧震,枝干寸寸剥落,黑液如泪奔流。它终于明白——它从未真正踏入过罗刹宫的门槛,也从未听过一声来自上位者的诏谕。它所依仗的,不过是守门小吏随口吹出的一缕风,而它自己,竟把这缕风当作天命来供奉。
轰隆!
一声闷响,古槐主干从中炸开,灰烬腾起,却未散,反在半空凝成一行血字:【妄信者,自缚】。
字迹一闪即灭,灰烬簌簌落地,化为尘埃,再无半点灵韵。
场中静得只剩幽风低咽。
老道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三成精气神。他身后那十余名弟子,有人腿一软,跪坐在地,有人仰面躺倒,望着头顶那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昏沉穹顶,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与荒谬。
姜义却未松懈。他盯着那罗刹汉子手中墨玉符印,目光如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