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三尸化身,前辈救命!(1/3)
整个空间不算很大,但也不小,单是这一个池子,都有上百米宽,池水是淡白色的,池面上还有一层灵雾在蒸腾。仙灵之气。
这池子里好浓雾的仙灵之气。
陈阳心中不由得惊叹。
这就是白...
陈阳心头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颔首,目光扫过叶修贤那枯槁如柴的手腕——那里隐约浮着一层极淡的银灰气韵,似雾非雾,缠而不散,正是《太一法相》初窥门径时才会凝出的“太一息”。此息不显于丹田,不藏于经脉,唯在腕脉交汇处随呼吸隐现,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连虾道人方才都未曾留意。可陈阳知道,这气息,与他黄金空间深处那枚残破玉简上所刻的起手印诀完全吻合。
那玉简,是他从司徒流云遗留的洞府废墟中所得,上面只有三页残文,其中一页便赫然写着:“太一者,混沌之始,息藏腕关,一息既动,万象归宗。”当时他不解其意,只当是玄虚之语,如今再看叶修贤腕间那一缕银灰,如拨云见日,豁然贯通。
他指尖在袖中悄然捻了捻,不动声色地将一丝离火真元逼至指尖,又缓缓收回——离火属阳,至刚至烈,若强行探入他人经络,必遭反噬。可若只是借火光映照,再以神识为引,悄然勾连那缕太一息……或许,能试一试。
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仿佛只是被高空寒风吹得眯了眼,实则已将一缕极细的离火真元化作无形丝线,轻轻搭在叶修贤腕侧三寸虚空。丝线未触皮肉,只悬于气机流转最盛之处,如钓浮游,静待回应。
刹那之间,叶修贤腕间银灰气韵竟微微一颤,似被无形之手轻拨琴弦,倏然泛起一圈涟漪般的微光,旋即又迅速收敛。叶修贤本人毫无所觉,反倒是东林上人鼻尖微动,忽地皱眉:“咦?叶兄,你身上……怎么有股子旧纸焦味?”
叶修贤一愣,低头嗅了嗅自己宽大的紫袍袖口,茫然摇头:“没有啊,老朽近月来连烟都不曾吸一口,哪来的焦味?”
东林上人却狐疑地盯了陈阳一眼,又看看虾道人,最终目光落在陈阳袖口——那里衣料平整,无灼痕,无焦边,唯有风拂过时,一缕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青白火气,如炊烟余烬,转瞬消散于云层之上。
陈阳心中了然:成了。
不是他强破禁制,而是《太一法相》本就与太一宗古法同源,彼此气机天然相契。他那缕离火,并非攻击,而是叩门之音——恰如久别重逢之人,只消一声乡音,便能唤醒沉睡多年的血脉记忆。叶修贤体内那点残存的太一息,本能地作出了呼应。虽只一瞬,却足以证明:他手中玉简,确为司徒流云亲传之物;而眼前这位行将就木的老者,亦真是流云山君嫡系传人。
这念头一闪而过,陈阳脸上笑意更温:“前辈修为深厚,竟连气息都凝而不散,令人敬佩。”
叶修贤摆摆手,苦笑:“什么深厚,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太一法相讲究‘养息如胎,抱元守一’,我这半吊子功夫,连‘养息’二字都做不到,何谈守一?如今这身子,每日醒来,都像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骨头缝里都是冷的……”他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皮肤下隐隐透出蛛网般的灰黑色纹路,那是天人五衰第一衰——肌理枯槁,血脉滞涩的征兆。
东林上人接口道:“叶兄还硬撑着,我却是连烟杆都提不动了。”他抖了抖那只古铜烟杆,杆身嗡嗡震颤,仿佛不堪重负,“前日想点个火,一口气吹了三回,才把烟丝燎着,结果烟气一入口,肺里就跟灌了冰碴子似的,咳了半个时辰,咳出两块指甲盖大的黑血块……”
两人言语平淡,听似自嘲,字字却如钝刀割肉。陈阳垂眸,没接话。他知道,这不是诉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