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不好意思,今天别订阅。(3/4)
mp;gt; 空军司令员:XXX> 1972年6月25日
信纸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凌厉如刀劈斧削:
> **注:因故未予执行。**
刘济民的手抖得厉害,信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认得那行红字——是营长庄必川的笔迹。当年庄必川升任副团后,曾偷偷塞给他这张信纸,只说了一句:“济民,有些事,不是不公,是不得不公。石平阳的路,得有人替他走完。”
“未予执行”的“未”字旁,被人用极细的针尖扎了一个小孔,孔洞周围洇开一小圈淡淡的褐痕,像凝固的血。
费彝民看着刘济民惨白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锋利:“济民,你知道为什么庄必川宁可背骂名,也要压下这封调令?”
刘济民摇头,喉咙像被砂砾堵住。
“因为1972年8月,空军秘密启动‘霹雳-7’项目,需要最顶尖的气象兵兼无线电侦听员。石平阳的耳朵,能分辨三十公里外战斗机引擎的细微异响;他的眼睛,能在沙尘暴里数清三公里外电线杆上的麻雀数量。”费彝民踱到窗边,推开糊着旧报纸的窗棂,窗外是一片荒芜的菜畦,野草疯长,“而‘霹雳-7’的试验场,就在离石平阳老家五十公里的废弃盐湖。庄必川知道,只要石平阳去进修,他就再不能回那个盐湖——而那个盐湖底下,埋着苏联间谍十年来向境外发送情报的全部中继站。”
他回头,目光如电:“所以,他让石平阳留下。用一个‘未予执行’,换一个国家安危。”
院子里的蝉声忽然停了。风穿过槐树,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向那扇敞开的窗。刘济民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被阳光烤得发烫,半边脸沉在浓重阴影里。他手中那张薄薄的信纸,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让他手臂发麻。
费彝民没再看他,只对着王窄城与汤秉达点了点头。王窄城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鲜红的“绝密”二字。他翻开,第一页赫然是《壮志凌云2》的立项批文,而编剧栏里,赫然印着刘济民的名字。但批文末尾,另有一行加粗的黑色小字:
> **特别指令:本剧须于1984年8月1日建军节前完成拍摄,并同步启动“歼-8Ⅱ”原型机试飞纪实影像摄制工作。导演组需派驻三名核心成员常驻沈阳飞机制造厂,全程记录。**
汤秉达适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济民同志,空军首长的意思很明确。《壮志凌云2》不是故事片,是纪录片式的军事行动纪实。每一个镜头,都要经得起历史检验。石平阳的故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东厢房门楣上那三枚徽章,“不能只写他打靶多准,得写他如何用耳朵听风,用眼睛量云,用骨头记住每一次导弹发射时大地的震颤。这才是真正的‘弹道无痕’——看不见的轨迹,才是最致命的弹道。”
费彝民终于再次看向刘济民,眼神锐利如鹰隼:“所以,济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按原计划,写一部漂亮的英雄主义电影,赚票房,拿奖杯;二是……”他伸出手,指向院中那口古井,“跳下去,亲手摸一摸井壁的青苔,感受一下井水的温度,再爬上来,写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会疼会哭、会为一块生铁跪在铁砧前流血的石平阳。”
刘济民没说话。他慢慢走到井边,俯身。井水幽深,倒映出他扭曲变形的脸,还有头顶一片晃动的、破碎的蓝天。他忽然伸手,探入水中。
井水刺骨冰凉。
他猛地攥紧拳头,再松开——掌心里,一捧浑浊的井水,混着几片枯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