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还得晚会儿(1/4)
王爱梅和刘振国等老一辈,还是抱着多子多福的想法。老王同志对相关政策的出台,内心表示了摇摆。不过经过老刘同志的积极教育,开始接受现实。随着小家伙的加入,王爱梅的生活充实了许多。之前因为菊儿胡...
会议室里暖气不足,煤炉上的火苗明明灭灭,映得众人脸上光影浮动。刘济民低头啜了一口茶,热气氤氲中抬眼扫过满座——夏言正用筷子尖轻轻敲着碗沿,似在打节拍;石方喻一边听魏巍汇报儿影厂片场勘测进度,一边把玩袖口磨出毛边的蓝布扣子;刘白羽则侧身跟朱霖低声说着什么,朱霖摸着肚子微笑点头,眉宇间却有一丝掩不住的倦意。
于蓝忽然起身,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稿纸,纸页边缘已微微卷曲泛黄。“各位领导、前辈,”她声音清亮却不失温厚,“刚才聊了那么多大方向,咱们也该落地了。这是《战争子午线》第三稿剧本,昨天夜里我带着文学部三个人通宵改出来的。不是要抢功,是想请大家看看——这回我们把‘儿童视角’真正立住了。”
她将稿纸递给离得最近的徐光耀。徐光耀接过,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开场镜头描写上:“冬至,华北平原,雪没过脚踝。镜头低俯,只拍一双冻裂的小手,正用半截铅笔头,在结霜的窗玻璃上画一只歪斜的鸽子。窗外炮声闷响,玻璃震颤,鸽子翅膀簌簌掉下霜粒。”
他手指顿住,喉结微动,抬头看向于蓝:“这个开头……比前两稿强十倍。”
“可不是?”于蓝笑着接话,“原来写的是‘炮火连天,孩子奔跑’,太像纪录片旁白了。现在这个,是从孩子的眼睛往下看世界——他不懂战争,只记得妈妈教他画鸽子时说‘飞得高,就不怕摔’。”
王愿坚听得入神,伸手要过稿纸,翻到中间段落,停在一处对话上:
【小石头(八岁,攥着半块烤红薯)】
“班长,你说鸽子为啥非得飞那么高?”
【班长(十六岁,左耳缺了一角)】
“因为它要替我们看看,天上有没有云彩——云彩来了,雨就快到了。”
【小石头(掰开红薯,热气腾腾)】
“那它看见咱们的村子了吗?”
【班长(沉默很久,把最后一块红薯塞进他手里)】
“看见了。可它飞得太急,把村子的名字,忘在风里了。”
王愿坚忽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角泛红:“这哪是儿童剧本?这是用糖纸包着的刀子啊。”
刘白羽伸手拿过稿纸,指尖抚过那行“把村子的名字,忘在风里”,久久未语。半晌才道:“济民,你给这剧本润过色?”
刘济民摇头:“我没碰一个字。但我知道,这是朱霖熬了七个晚上,在产检单背面写的初稿。”
满座皆静。朱霖垂眸一笑,手不自觉覆在腹上,那里正传来一阵轻而清晰的胎动。
夏言忽然放下筷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内页,竟是密密麻麻的批注:“我昨天让文化部幼教处调了全国十二个省的儿童观影反馈。你们猜怎么着?七岁以下孩子看《闪闪的红星》,平均注意力只有十一分钟;但看《小兵张嘎》里嘎子烧敌军岗楼那段,能盯住十七分钟——为什么?因为动作有逻辑,情绪有支点。孩子看不懂‘阶级斗争’,但他懂‘谁欺负我我就烧他房子’。”
他合上本子,目光灼灼:“所以《战争子午线》最狠的一笔,不是战场,是那个孩子记不住自己村子名字。他失去的不是地名,是身份锚点。这比喊一百句‘打倒敌人’都管用。”
石方喻听得入神,竟忘了搓手取暖,直到魏巍悄悄往他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