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你家人可真多(2/4)
。二者数据结构差异显著，反映不同粉丝圈层活跃路径与媒介触达习惯。”杨甜真盯着“71.2%”和“83.9%”这两个数字，喉咙发紧。
她当然懂这意味着什么——沈见的粉丝不是被“导流”来的，是自发涌来的；他们不在意平台规则，只听他一句话；而程磊的粉丝像散落的银针，需靠传统渠道一根根拾起、擦拭、再密密缝进剧宣的布面。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良木。
消息只有一行：“杨总，沈见刚结束抖音直播，最后五分钟他说——‘谢谢大家投票，但我更想让大家知道，《成何体统》不是靠票数决定谁演的，是靠试镜。我今天下午三点，去奇异果影视试镜厅等你们。’”
杨甜真猛地坐直，睡衣领口滑落也顾不上拉：“他……他自己报名了？”
“不是报名。”良木回复更快，“是刘海伯亲自打的电话，说试镜时间提前到下午三点，只给他一个人留了场次，其他候选人延后。”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进沙发缝隙。
曾静武立刻伸手捞住，顺势瞥了眼屏幕，瞳孔骤缩：“……刘海伯？那个出了名只认演技不认资历的刘海伯？”
“嗯。”杨甜真嗓音干涩，“他上一次为新人破例，还是十年前给王楚燃递试镜卡的时候。”
空气凝滞三秒。
曾静武忽然嗤笑一声，抓起遥控器啪地打开电视。正在重播的早间新闻画面里，主持人正字正腔圆播报：“……据悉，《逐玉》越南播出热度已超越本土剧《海风谣》，登顶当地流媒体周榜第一。而与此同时，国内另一部待播古偶《成何体统》因男主投票事件引发全民讨论，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十二亿……”
镜头切到街采片段，一个扎丸子头的初中女生举着手机喊：“我投沈见！他讲脱口秀说‘古代人谈恋爱比我们难多了，至少我们能发微信撤回，他们写情书得用毛笔，写错一个字整张纸废掉’——这种人演皇帝，我能信他御前批红不手抖！”
镜头外哄笑声一片。
杨甜真盯着那张年轻发亮的脸，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酸。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一种久违的、被时代浪潮掀翻在岸的眩晕感——就像当年第一次看见短视频博主用手机拍出堪比电影质感的vlog，她还在琢磨怎么让摄影师把她的侧脸拍得更瘦时，对方已经用一支美颜算法生成了三十种情绪曲线。
她慢慢把手机扣在膝头，屏幕朝下。
“静武。”她声音很轻，“帮我约一下马东。”
“马东？那个制片人？”
“对。”杨甜真终于抬手拉好睡衣领口，指尖抚过锁骨处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年前一场车祸留下的，当时她刚拒绝了两部耽改剧男主邀约，理由是“不想靠撕番上位”。如今疤痕几乎看不见了，可有些东西比疤痕更难愈合。
“告诉他，我想看看沈见的试镜录像。”
“……啊？”
“不是偷看。”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弧度，“是作为潜在合作方，申请调阅备案影像资料。按行业规矩，只要签了保密协议，他不能拒。”
曾静武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姐，你是想……”
“我想知道。”杨甜真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当所有人都在争论‘他凭什么’的时候，有没有人真的蹲下来，看过他膝盖上的茧、指甲缝里的粉笔灰、凌晨四点改到第七版的台词笔记？”
她没说的是——
沈见抖音主页简介里，那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