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打开共和党(1/4)
爱荷华州的雪，下得像是在倒下整个天空的碎冰。晚上七点，距离党团会议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但从得梅因到西布卢姆，气温已经逼近了零下二十度。
公路在暴风雪的侵袭下几乎完全瘫痪。
在...
雨丝斜斜地刺进曼哈顿凌晨五点的灰白天幕，像无数根细而冷的针，扎在三一教堂墓园铁栏杆上锈蚀的尖刺上。里奥坐进车后座时，西装肩线已被雨水洇出两片深色水痕，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伸进内袋，指尖触到那张被体温焐热的深蓝色票根——边缘已微微卷起，一角还沾着昨夜威霍肯悬崖边溅上的泥点。
伊森关上车门，递来一条干毛巾。里奥没接，只将票根从口袋里抽出来，在掌心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折成四叠。纸面发出细微脆响，像某种古老契约被强行折叠的骨节声。他盯着那道折痕，仿佛在端详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通知凯伦。”里奥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宾州议会下周二的特别听证会，提前到周一上午九点。”
伊森立刻打开平板调取日程：“是关于东北联盟财政透明度的听证？但建制派那边刚放出风声，说要联合六个县的审计机构突击核查互助基金账目——”
“那就让他们查。”里奥打断他，手指用力碾过票根折痕，“让审计组的人带着全套原始凭证，直接去费城联邦储备银行调取所有资金流水。告诉他们，每一分钱的去向，都能追溯到铁溪镇老汤姆账户里那笔八百美元津贴的支付时间戳。”
伊森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住：“您打算公开所有底层交易数据？这等于把整个联盟的金融架构摊开在国会监督委员会面前。”
“不是摊开。”里奥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没有疲惫，只有一片被淬炼过的寒铁，“是钉死。”
他身体前倾，肘部抵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汉密尔顿当年建国家银行，靠的是信用；我建互助联盟，靠的是债务——但债务必须可验证，否则就是纸糊的堡垒。他们想用‘不透明’当刀子捅我？那就让他们亲手劈开这座堡垒，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车窗外，晨光正艰难地撕开云层，将第一缕淡金色光线泼洒在华尔街铜牛身上。那头沉默的公牛被雨水洗得发亮，犄角直指东方。
“还有。”里奥直起身，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让罗斯福基金会的法律团队，今天下午三点，到匹兹堡总部报到。我要他们重新起草《东北工业复兴法案》第三修正案。”
伊森迅速记下：“是关于强制性技术共享条款的修订？但上次草案里要求所有接受联盟补贴的企业，必须向本地技工学院开放核心生产线的数据接口——钢铁协会已经扬言要起诉您违宪。”
“起诉？”里奥冷笑一声，伸手从车载冰箱取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让他们告。但告诉法官，我们愿意当庭出示过去十八个月所有企业的产能利用率、工人平均工资涨幅、以及本地采购率变化曲线图。再告诉媒体，如果法院认定‘技术共享’侵犯私有产权——”他顿了顿，将空瓶稳稳放回支架，“那就把法案改成《社区生存权法案》。第一条：当一家企业获得政府注资超过五百万美元时，其所在社区居民，依法享有对该企业技术溢出成果的优先使用权。”
伊森笔尖一顿：“这等于把技术专利变成社区公共资源……您是在挑战美国知识产权法的根基。”
“不是挑战。”里奥目光投向窗外渐次亮起的写字楼玻璃幕墙，“是重新定义‘根基’。汉密尔顿知道，信用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靠真金白银的税收和可兑现的承诺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