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哈利对沃恩的怀疑(1/3)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主人呢？”卢修斯的话，不仅让斯内普脸上露出了惊讶，躲在隐形衣下的哈利和德拉科也都瞪大眼睛。
他们可不清楚伏地魔的具体情况，只知道食死徒和外国佬们...
尖叫棚屋的地板上积着薄灰，木板缝隙里钻出几茎枯黄的野草，被穿堂风一吹，簌簌抖落细尘。沃恩坐在一张瘸腿的橡木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末端——那是一根用黑檀木与凤凰尾羽制成的崭新魔杖，杖身内嵌着三枚微缩的青铜齿轮，在昏光下泛着冷硬光泽。这是他亲手改良的“共鸣型魔杖”，能将施咒者情绪波动转化为魔力增幅系数，此刻杖尖正随着他呼吸节奏，明灭着幽蓝微光。
门外传来窸窣响动。不是脚步声，而是爪尖刮擦木阶的刺耳摩擦，像钝刀刮过生锈铁皮。紧接着是低沉的、压抑的喘息，混杂着某种液体滴落的轻响。
沃恩没抬头，只把魔杖往掌心按得更深了些。
门被推开一道缝，莱姆斯·卢平站在阴影里，左肩缠着浸血的亚麻绷带，右手指节青紫肿胀，指甲缝里嵌着暗红干涸的血痂——不是格雷伯克的，是昨晚他自己咬破手掌留下的。他没看沃恩，目光死死钉在对面墙角：那里歪斜挂着一面蒙尘的穿衣镜，镜面裂成蛛网状，每道裂痕都映出一个扭曲的、龇着獠牙的狼人轮廓。
“他来了。”卢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大天狼星……昨天傍晚从霍格莫德镇口的废弃邮局地下室出来，被三个巡逻的WAC狼人认出。他们没动手，只把他绑回禁林边缘的临时哨所。”
沃恩终于抬眼：“你去看了？”
“看了。”卢平喉结滚动，“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左眼溃烂流脓，右耳缺了一块，说话时舌头打结……可他还记得我的名字。”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瘆人，“他说‘莱姆斯，你闻起来……不像狼人了’。”
空气凝滞三秒。
沃恩缓缓起身，魔杖尖端蓝光骤然炽亮，映得他瞳孔里也跳动着两簇幽火。“所以你恨他？”
“不。”卢平摇头，动作僵硬如生锈铰链，“我恨自己。恨自己每次看见他，就想起十三岁那年，他蹲在尖叫棚屋外的泥地里，把沾着泥的糖纸折成小船，放进积水的车辙里，说‘等水漫上来，咱们就能坐船去北极看海豹’。”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上面赫然烙着一枚淡金色印记，形如衔尾蛇环绕新月，“WAC员工编号L-073。可这印记烫不掉十三岁那晚的月光。那时候他还没背叛，我还没变成怪物，彼得还没学会怎么把懦弱藏进老鼠尾巴里。”
窗外忽有乌鸦掠过，翅尖扫落一片枯叶，啪嗒砸在窗棂上。
沃恩沉默良久，忽然问：“你相信命运吗？”
卢平怔住。
“不是预言家说的那种宿命。”沃恩踱到窗边，指尖拂过冰凉玻璃，“是更粗糙的东西——比如，为什么偏偏是你被格雷伯克咬伤？为什么偏偏是彼得替你挡下毒牙？为什么偏偏在满月前夜，大天狼星会鬼使神差闯进尖叫棚屋，而邓布利多恰巧在三公里外追踪一头失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他转身，直视卢平溃散的瞳孔：“巧合太多，就成了必然。而必然背后，总有推手。”
卢平后退半步，后背撞上腐朽门框，簌簌震落更多灰尘。“……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维度之门。”沃恩声音轻得像叹息，“它不止连通空间。上个月，我让伊莎贝拉用三十七种古魔文重构它的锚点矩阵，在第七次失败后，我们发现它能在特定频率下……短暂撕开时间褶皱。”他抬手，掌心浮起一团旋转的银雾，雾中隐约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