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中场休息时的‘约会’(1/4)
伴随着骚动,有人提出大家一起去禁林看看。西塔楼外面,由于神符马的事情,各国代表团的小巫师们也都跑去禁林凑热闹,所以这里冷清了许多。
早早就躲在角落里,目送人群乌泱泱直奔禁林的哈利心有余悸...
礼堂的灯火在头顶缓缓流淌,像一条被施了永恒咒语的光之河。哈利站在门边,指尖无意识抠着橡木门框上被无数代学生磨得发亮的凹痕,指腹传来细微的刺痒。他盯着那八张金线绣帷——德拉科茨、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伊法魔尼、卡斯特罗布舍、乌姆里奇学院与远东联合魔法院——其中三幅绣帷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铃,在气流中几乎无声震颤。他忽然想起昨夜斑斑蜷在笼底啃噬干面包屑时,胡须也这样微微抖动。
“你看那儿。”沃恩低声说,下巴朝教授席方向点了点。
哈利顺着他视线望去,只见斯普劳特教授正快步穿过长桌间隙,袍角扬起一道翠绿弧线,手里捧着一只陶罐。罐口蒸腾着淡青色雾气,隐约可见几片锯齿状叶片在雾中浮沉。她经过格兰芬·卢修斯身边时,对方故意将靴跟碾过一粒散落的南瓜籽,咔嚓一声脆响。斯普劳特脚步未停,却在擦肩而过的刹那,陶罐底部悄然滑落三枚带绒毛的褐色种子,无声坠入卢修斯袍褶深处。
“她刚才是不是……”哈利喉结滚动。
“施了活化咒的曼德拉草籽。”沃恩眯起眼,“能让人连续七十二小时做清醒梦——梦见自己最恐惧的事物。”
哈利怔住。他忽然记起三年级时,斯普劳特教授曾用同款种子让偷摘毒触手的皮皮鬼在扫帚上狂奔三天三夜,嘴里一直尖叫着“我的翅膀!我的翅膀在融化!”——而此刻卢修斯正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礼堂穹顶的星轨突然偏移半度。一颗本该静止的蓝星骤然拖出灼热尾迹,掠过巨蟹座位置时,碎成七点银芒,其中一点不偏不倚钉入西塔楼方向——正是韦斯莱双胞胎常藏匿恶作剧道具的废弃盥洗室烟囱。哈利下意识攥紧口袋里的活点地图残页(昨夜他撕下罗恩寝室那页后烧掉了其余部分),纸灰还沾在指尖。
“走。”沃恩突然拽他手腕。
两人逆着人流往礼堂深处去。途经赫敏坐的格兰芬多长桌时,她正用羽毛笔尖戳着羊皮纸上的墨点,笔尖悬停在“斑斑”二字上方,墨迹晕染开一片深褐,像干涸的血渍。她抬眼与哈利对视,嘴唇无声开合:“禁林边缘第三棵打人柳根部。”
哈利脚步一顿。去年万圣节,纳威的蟾蜍菜福就是在那里被松鼠叼走的——可松鼠不吃蟾蜍。更奇怪的是,打人柳每年只在满月前夜才会停止挥舞枝条,而今夜距离满月还有十三天。
他们拐进教师通道侧门时,身后传来金妮清亮的声音:“波特!你鞋带开了!”哈利低头,左脚鞋带确实松垮垂地,可右脚系得严丝合缝。他弯腰系带的瞬间,余光瞥见金妮指尖捻着半片银杏叶——叶脉里渗出极淡的靛蓝荧光,与斯普劳特陶罐里蒸腾的雾气同源。
通道尽头是盘旋向上的石阶,壁灯烛火忽明忽暗。沃恩忽然驻足,从领口扯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块琥珀色树脂,树脂中央凝固着三根灰白鼠毛。哈利瞳孔骤缩——那是斑斑尾巴尖褪下的绒毛,去年圣诞节罗恩炫耀时,他亲手拔下来当玩笑塞进沃恩抽屉的。
“它在移动。”沃恩耳语,表盘内树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速度很快,但轨迹……不对劲。”
哈利抢过怀表。树脂里鼠毛末端开始泛起微弱红光,像炭火余烬。他忽然想起罗恩说过的话:“斑斑从来不会跑,只会蛄蛹。”——那只老鼠连被猫追都只会原地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