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1/4)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声不断传来。
两道倩影在圣域虚空之中，来回厮杀。
是雅典娜与阿尔忒弥斯，此刻她们身上没有半点神灵系女神的特征，更像是两头龙在相互扑杀。
阿尔忒弥斯也觉醒...
奥维利亚与阿尔忒弥斯并肩而行，脚下云气自动聚散，仿佛整片天穹都在为她们让路。加布里小跑跟在后头，龙鳞在日光下泛着细碎金芒，尾巴却无意识地绷得笔直，像根被拉满的弓弦——他既怕姐姐半道反悔把量天尺塞回自己手里，又怕她真把尺子当场祭炼成自己的本命器，那可就再没讨回来的余地了。
行宫外，李浩正坐在一张由虚空凝结而成的青石案前，指尖悬着一缕未散尽的赤金色火苗，火中浮沉着三枚指甲盖大小的菱形晶核，表面裂纹纵横，内里却有星河流转。那是方才熔炼量天尺时剔出的废料残渣，寻常神铸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他却捻着火苗，一寸寸煨烧、提纯、重锻。火光映在他眼底，不灼不烈，倒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沉着万载寒冰与亿万年岩浆。
卡利翁与阴影龙已立在案侧许久，腰背微躬，姿态比觐见龙皇时还要恭谨三分。他们没敢说话，只悄悄交换眼神——方才那一缕火苗腾起时，他们体内的龙血竟自发奔涌，龙核微微震颤，仿佛在向某种更高阶的生命本源致意。这不是威压，不是震慑，而是……血脉层面的共鸣。他们活了数万年，从没见过能引动黄金龙族核心血脉共振的火焰。
“先生。”奥维利亚的声音响起，清越如钟，却刻意压低了三分，尾音微扬，是龙族少有的、近乎谦和的语调，“我代加布里，谢过您赐予量天尺。”
她话音未落，右手已自袖中滑出一卷羊皮卷轴，通体暗金，边缘缀着七颗黯淡龙鳞，每一片鳞下都封印着一道微型空间褶皱。她指尖轻点卷轴中央，嗡然一声，卷轴展开半尺，其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非金非玉，非光非影，赫然是龙族最古老的‘界契’文书——以自身龙魂为墨，以本命龙息为引，在契约生效前，任何一方撕毁，都将承受龙魂崩解之刑。
李浩眼皮都没抬，只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卷轴虚虚一划。
嗤——
没有光，没有声，卷轴上最上方一行符文却凭空湮灭，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开。紧接着，第二行、第三行……直到整卷契约只剩最下方一枚朱砂烙印，形如龙首衔环，栩栩如生。
奥维利亚瞳孔骤缩。
这是‘删契’！不是拒签，不是驳回，是直接抹去契约中所有束缚性条款，只保留交易本身——五千万神髓，货银两讫，此后两不相欠。更骇人的是，对方连看都没看契约内容，仅凭气息扫过，便知哪些条款是枷锁，哪些是诚意，删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冗余。
她忽然想起族中典籍里一句几乎被遗忘的批注：“昔有神匠，不阅契而知心，不观器而识魄，凡经其手者，非器成，乃命契。”
命契……不是人与器的契约，是器与命的契约。
她喉头微动，终于将一直攥在掌心的量天尺缓缓递出：“此器尚缺温养，我欲借魔法龙族‘岁月洞’千载，但洞中时间流速紊乱，若无人坐镇引导，恐伤其灵性根基。不知……先生可愿随行？”
话音落地，空气凝滞。
卡利翁与阴影龙同时屏住呼吸。岁月洞！龙族禁地之一，传说中魔法龙始祖陨落之地，洞内一日，外界百载，洞内百载，外界一瞬，时间在此处折叠、打结、自我吞噬。连亲王级强者入内，若无特制时锚，三日内必成枯骨。而奥维利亚开口所求，竟是请此人……坐镇？
阿尔忒弥斯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