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大陆酒店的悬赏(1/3)
“这么安排的话,阿驹他怕是要高兴坏了。”说起陈虎驹热衷搞大事的秉性,王建军就有些头疼。
只希望这次动静别闹太大,否则大陆酒店负责善后工作的清道夫指定要骂娘。
“他想玩就让他玩,...
湾北警方接到匿名举报后,起初并未当真——类似电话每天都有几十通,大多是邻里纠纷或醉汉胡言。可这次不同:举报人不仅精确报出仓库坐标,连库存清单都列得清清楚楚,甚至附带一段三十秒的红外热成像视频——画面里,数十个金属箱在低温环境下泛着幽蓝微光,箱盖缝隙间隐约可见弹药标识。更关键的是,举报人最后用标准粤语说了句:“山鸡先生说,该收网了。”
这句话像根烧红的针,直直刺进湾北警政署长林振邦耳膜里。他盯着手机录音反复听了七遍,额头沁出细汗。山鸡?那个刚在机场捐了一千万美金、被《联合报》头版称为“黑道慈善家”的陈浩南?他怎么会知道警方内部代号“蓝焰行动”的秘密清查计划?又怎会精准锁定这两处本该绝密的军火库?
林振邦没敢声张,只让心腹技术科连夜调取近三月所有涉黑案件的通讯基站数据。凌晨三点,一张错综复杂的信号图铺满整面玻璃墙:所有可疑通话最终都指向一个中继节点——高雄港务局废弃的3号冷藏集装箱。而这个节点,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曾接收过三十七次来自东京涩谷区某私人卫星电话的加密脉冲。
林振邦的手指停在屏幕一角,那里标着一行小字:【信号源注册人:草刈朗,山口组武斗部顾问】。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天还没亮,雨丝已如银针密织。他驱车直奔台北郊区一栋灰砖老楼,敲开二楼公寓门时,开门的是个穿唐装的老者,左手小指缺了半截,袖口沾着未干的墨迹。
“忠勇伯,山鸡把渡川太郎活捉了。”林振邦声音发紧,“但他在渡川身上,搜出了草刈朗亲笔签名的‘樱花协议’副本。”
老者正用狼毫写“忍”字,闻言手腕一顿,墨滴坠在宣纸上,晕开一朵狰狞的黑莲。“协议内容?”
“承认三合会撤出湾北,山口组接管四海帮原有码头及赌场份额,并……”林振邦喉结滚动,“允许草刈朗以‘联姻监督官’身份常驻台北,全程参与婚事筹备。”
忠勇伯搁下笔,从博古架暗格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虎符,背面刻着“山鸡”二字篆文,刀锋深嵌木纹,仿佛刚从血肉里剜出来。“他送来的?”
“今早六点,快递员按门铃放下就走。包裹里还有一张照片。”林振邦递过牛皮纸信封。
照片是渡川太郎被麻袋套头跪地的侧影,他右手腕露出半截青龙刺青——这本该是山口组高级干部的标记。可照片角落,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捏着渡川后颈皮肤,那手套边缘绣着山口组家纹,却在虎口位置多了一朵小小的、歪斜的樱花。
忠勇伯盯着那朵樱花,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干涩如砂纸磨铁。“草刈朗啊草刈朗……你连伪造痕迹都学不会山口组的规矩。真樱花纹该在掌心,不是虎口。”
窗外雨势渐急,敲打铁皮屋檐如战鼓擂动。老者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三支钢笔,笔帽拧开,露出内藏的微型胶卷。“去把这三卷底片交给《自由时报》主编。告诉他,第一卷拍的是渡川太郎在东京新宿夜总会与岩田井次郎密会;第二卷是草刈朗在大阪赛马场收受四海帮现金;第三卷……”忠勇伯顿了顿,将胶卷塞进林振邦手心,“是你在警政署地下室,亲手把八联帮十三名元老的死亡报告,改成‘意外事故’的监控录像。”
林振邦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