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倒是快说啊！(2/4)
，又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老爷身上……有剑味。”她忽然说。
柏香一顿。
“不是现在的剑味。”朱武仙声音虚弱，却异常笃定，“是很久以前的。比爷爷教我握剑时还要早。”
柏香没说话，只将她往上托了托，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朱武仙闭了闭眼，再睁时，眸中银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老爷……是不是也忘了什么？”
柏香脚步微顿。
远处，玄通与归真章并肩而来，衣袂翻飞，一个如烈火灼灼，一个似寒潭寂寂。傅彬飘悬浮半空，魔罗双翼缓缓收拢，羽尖垂落几缕暗红流光，如血滴未坠。
玄通落地，快步上前：“阿香！你没事吧？”
柏香摇头，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归真章身上。
那位道宗掌门依旧一袭素白道袍，袖口绣着阴阳鱼纹，发如瀑，面如霜，眉宇间却比先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松动。他看着柏香怀中的朱武仙，眸光微凝，似有所思，却未开口。
倒是傅彬飘先笑了一声，嗓音清越如铃：“墨掌门刚才出手，真是干净利落。若非他及时引走万剑宗残念，阿香恐怕还得再打一场。”
归真章淡淡道：“顺手而已。”
玄通却皱眉：“不对……万剑宗最后那一击，分明是冲着阿香去的，可剑气临体之前，竟自行偏移三寸——就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
他目光一转，落向柏香，“阿香，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柏香没答，只低头看着朱武仙。
朱武仙也正看着她，嘴角忽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初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老爷。”她轻声道，“剑莲散了，可剑意没散。”
“它去了哪里？”
柏香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了该去的地方。”
话音未落，远处忽起一声鹰唳。
一只通体漆黑的铁喙苍鹰自南天疾掠而来，双翅展开足有丈许，爪下悬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身布满古篆，正随着振翅节奏发出沉闷嗡鸣。
玄通瞳孔一缩：“是钦天监‘追魂哨’！”
归真章眸光陡然一凛，袖中拂尘悄然扬起半寸。
那鹰并未落地，只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忽地俯冲而下，直扑朱武仙面门！
柏香身形未动，右臂却如蛇般探出，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铮！”
一道无形剑气自她掌心迸射而出，精准斩断鹰爪与铃铛之间的细链。
铃铛坠地，叮当一声，滚至朱武仙脚边。
鹰唳戛然而止，双翅猛振，转身消失于夜幕。
朱武仙盯着那枚青铜铃，忽然伸手拾起。
铃身冰冷，表面篆文却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泛起一丝微弱血光。
她轻轻摇晃铃铛。
没有声音。
可所有人耳边，却同时响起一声低语——
“元阿晴……不该存在的东西，终究要抹去。”
声音并非来自铃铛，而是从朱武仙喉间溢出，却又不似她本人声线，苍老、阴冷，还夹杂着某种金属刮擦般的嘶哑。
柏香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归真章拂尘垂落，眸中闪过一道金芒。
玄通更是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后退半步：“谁？！”
朱武仙却缓缓抬头，望向南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