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小芊的黑化改造(1/3)
小世界内。昏暗的山谷中,姜暮正满头大汗进行着深度排查工作。
调查进行到一半,进展倒是有了一些。
他能隐约感应到鬼丹深处藏着某种不协调的异物,大概就是导致雨小芊失忆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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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碾过青石官道,车轮压碎晨露,在薄雾里拖出两道湿痕。端木斜倚在车厢壁上,指尖慢条斯理地剥着一枚青梅,酸涩汁水沁得指腹微凉。水妙筝坐在他身侧,一袭藕荷色襦裙叠得整整齐齐,发间一支素银步摇随着车行轻颤,叮咚如碎玉。她斜睨着他,唇角噙着三分笑七分讽:“姜大人这青梅吃得倒香,也不怕酸掉牙——昨儿夜里翻墙的功夫,可比剥梅子利索多了。”
端木把梅核精准弹进窗外梧桐枝桠间一只松鼠嘴里,那小畜生吱吱叫了两声,甩尾窜走。“水姨这话可冤枉人了。”他懒洋洋抬眼,“我那是夜巡,查探城中妖气浮动。倒是水姨,昨儿斩魔司后衙偏殿灯亮到三更,批的是哪份密档?莫不是在查我床底下有没有藏贺姗儿的画像?”
水妙筝嗤笑一声,指尖捻起案几上半片梅叶,忽而反手一弹——叶刃破空,直削他耳畔碎发。端木头也不偏,任那叶片擦着耳骨掠过,只觉耳垂微烫,像被谁呵了口热气。他伸手接住飘落的残叶,指尖一搓,青翠化作齑粉簌簌坠入袖口:“姨这手‘流萤断魄’使出来,倒比当年在青冥山试剑台上更狠三分。”
“少提青冥山。”水妙筝忽然敛了笑,目光沉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稻田,“那时你不过是个偷摘我药圃灵芝的野猴子,如今倒学会拿旧事戳人肺管子了。”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贺姗儿若真在孤霞山庄……你打算怎么杀?用星丹引她现身?还是等她半夜去给郡主梳头时,一刀劈了她持梳的手腕?”
端木剥梅子的动作停了一瞬。车厢内檀香氤氲,混着青梅的涩气,竟有些呛人。他缓缓将最后一瓣梅肉送入口中,任那酸意直冲天灵:“水姨以为我非杀她不可?”
“你眼底有杀气。”水妙筝盯着他,“像刀鞘里没把锈住的刀,每次抽出来都带血丝。”
端木喉结滚动,咽下酸汁,却没应声。车轮忽地碾过一段碎石路,车身猛地一颠。水妙筝身子前倾,鬓边步摇撞在他肩头,发出清越一响。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腰肢,掌心隔着薄绸衣料触到温软弧度,指尖微蜷——就在这刹那,车厢顶棚“铮”地一声闷响,似有重物自高处坠落,震得车帘哗啦抖动。
“停车!”端木低喝。
车夫扬鞭勒缰,马匹长嘶。车帘掀开,荀晓立在道旁槐树影里,玄色斗篷兜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她左手提着个油纸包,右手拎着柄无鞘长刀,刀尖垂地,刃口凝着一线寒光。见端木探出身,她指尖一挑,油纸包凌空抛来。端木抬手接住,纸包散开,里头是七八个刚出锅的葱油酥饼,金黄酥脆,热气裹着葱香扑面而来。
“阿璃说你爱吃这个。”荀晓开口,嗓音低哑如砂石磨过铁砧。
端木捏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簌簌掉渣:“她怎么不自己送来?”
“她说你若再敢半夜摸她枕头底下偷她攒的蜜饯,就阉了你的手。”荀晓抬眸,凤眼在阴影里亮得惊人,“我替她转达。”
水妙筝噗嗤笑出声,掩口时眼尾弯起细纹:“这丫头倒学得快。”
端木嚼着酥饼,含糊道:“她连阉字都认得全了?”
荀晓没答话,只将长刀插进车辕缝隙,刀柄朝外,刀身嗡鸣不绝。她翻身跃上车辕,靴底踩着横木,背脊挺得笔直如松。晨光刺破云层,镀亮她斗篷边缘一道暗金云纹——那是姜暮国遗族秘传的星轨图腾,寻常人只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