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还有帮手？（第二更）(2/4)
，忽然一笑，那笑却无半分暖意，只如冰裂之声：“好一个师叔。我师父收你为徒那天，曾对我言：此子心性太烈，剑气太野，若放任其成长，百年之内，必成仙门之患，亦或……万妖之劫。”端木垂眸，声音平静：“弟子记得。”
“你记得？”上官珞雪唇角微扬，指尖轻抚剑鞘，“那你可知，凌夜为何不杀你？”
“因他信我。”端木抬眼，目光澄澈，“信我纵使入魔，亦不堕妖道；信我哪怕持刀向天，亦不斩无辜。”
上官珞雪沉默片刻，忽而抬手，骈指如剑，凌空一点。
“铮——！”
悬于殿中的青铜巨钟无风自鸣，一声震彻魂魄的钟响轰然炸开！整座地宫簌簌震颤，穹顶星图爆发出刺目金光，九百八十一道剑痕同时燃起赤焰，焰中浮现出无数细小剑影，如雨倾泻，尽数汇聚于上官珞雪指尖——化作一道纤细却凝练到极致的银白剑气，倏然射向端木眉心！
端木不闪不避。
剑气临体刹那，他额间皮肤骤然浮起一道细如蛛丝的赤色纹路，正是缚神印本源所化——那纹路迎向剑气，竟如活物般舒展、缠绕，将银白剑气温柔包裹，旋即缓缓吞没。
无声无息。
上官珞雪眼中最后一丝审视终于消散，她缓缓收指，长剑轻鸣一声，自行跃入她掌心。她起身，素衣拂过青砖，竟无半点声响。
“凌夜没你，是幸。”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端木肩头一处尚未结痂的焦黑伤口——那是红伞教大护法临死前以秘法催动的焚魂咒所留，“但你伤得太重。若强行出城，撑不过半个时辰。”
“够了。”端木道，“只要能逼退鹰王，半个时辰，足以。”
上官珞雪凝视他片刻，忽然转身，走向殿后一面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壁。她并指在壁上疾书三字——
【借剑令】
笔画未落，石壁已泛起水波般涟漪，随即浮现三枚古篆，金光灼灼，赫然是：
【天枢】【玉衡】【开阳】
北斗七星，此为三垣主剑位。
“你既持凌夜之印，又承我师门之名，”上官珞雪侧首，发丝掠过冷白脖颈，“今日，我破例准你借剑三柄。非为杀敌，只为镇势。”
她袖袍一挥。
黑曜石壁轰然洞开，露出三座青铜剑架。架上各悬一剑：
天枢剑，长三尺六寸，通体玄黑，剑脊隐有星砂流动，剑镡为北斗七星之首形，沉重如山岳，剑鞘甫一离架，整座地宫温度骤降，青砖凝霜。
玉衡剑，长二尺九寸，剑身半透明，似琉璃铸就，内里游走着无数细小光点，如星云旋转，剑锋未出，已有清越剑吟自虚空中生，闻之神清。
开阳剑，长四尺二寸，剑刃宽厚，呈暗金色，表面密布细密鳞纹，剑柄缠着褪色红绸，剑锷处镶嵌一颗浑浊眼球状宝石，正缓缓转动，瞳孔深处映出端木身影，竟比真人更清晰三分。
三剑一出，地宫内剑气狂涌，如怒海翻腾，却又被上官珞雪袖袍轻拂，尽数收敛于剑身之内，只余三道凝而不散的剑意，如三座沉默山岳，压得人呼吸滞涩。
端木深深吸气，缓步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天枢与玉衡剑鞘。
就在他指尖触到剑鞘刹那——
“嗡！”
开阳剑突然自行出鞘半寸！
一道暗金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刺端木咽喉！
端木瞳孔骤缩，身形未动，左手天枢剑鞘已横挡于颈前！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溅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