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鄢城幕后凶手,再次反转!(二合一)(1/4)
“替天行道?”许谌盯着田文渊的眼睛,嘲讽道,
“朝廷用魔修来镇守秘境入口,用妖僧来安定城池,祭杀百姓炼取香火。
你们用百姓的命换城运叫顾全大局,我用你们的命报仇就叫邪魔外道?
...
婵大渔愣了一瞬,小嘴微张,蜜饯渣子从嘴角滑落,滴在姜暮手背上。她没反应过来,只觉腰腹一凉,裙摆被指尖挑起半寸,露出一截雪白圆润、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肚皮——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以及脐眼处一枚米粒大小、微微发烫的浅金色鳞纹。
“哎?!”她终于回神,猛地一扭身,像只受惊的幼兽般往后弹开,“不许看!”
可她弹得再快也快不过姜暮的念头。那鳞纹一闪即逝,却已烙进他瞳孔深处——不是妖纹,不是魔印,更非佛门金篆,而是一种姜暮曾在《紫府参同契》残卷夹层里见过的古字:「渊」。
一个早已失传于诸天万界的水族本命图腾。
车厢内熏香袅袅,车轮碾过碎石声忽远忽近。兰柔儿在梦中翻了个身,脑袋往姜暮怀里又埋深了些,鼻尖蹭着他衣襟,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婵大渔则蹲在软垫边缘,双手死死揪住裙边,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耳尖红得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被风撩拨的幽蓝火苗。
“你……你认得这个?”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试探的颤音。
姜暮没答,只将秘籍翻过一页,指尖摩挲着纸页上一幅双运禅图——画中男女盘坐莲台,指尖相触,心口各浮一光轮,左为赤金阳焰,右为湛蓝水魄,二者交汇处,凝成一枚微缩的漩涡状星图。
他目光一凝。
那星图中心,赫然也是个「渊」字。
不是刻印,不是符文,而是由亿万道水汽蒸腾、星尘坍缩所自然形成的结构轨迹。仿佛整片深海之底,本就是一道尚未苏醒的活体阵法。
“原来如此。”姜暮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他早该想到。人鱼族自古不列仙籍、不入妖谱、不奉佛号、不修魔功,因她们根本不需要——她们生于海眼,长于潮汐,血脉里流淌的是天地初开时第一滴未凝的咸水。所谓修行,不过是唤醒沉睡的本能;所谓飞升,不过是游回诞生之地。
而净昙寺地底那块粉玉……并非什么佛门至宝,而是某位古老人鱼王陨落后,心核所化的“渊心”。
它选中乐光明,不是因为她佛蕴深厚,而是因为她的血脉里,有与“渊”同频的震颤——那是被万剑宗屠村血祭时,最后一名幸存者临死前,用指甲刻进青石板的遗言:“渊在,吾族不死”。
乐光明,是那场血祭中唯一活下来的孩子。
她被楚灵竹斩魔司收养,改名换姓,抹去所有痕迹,连自己都不知身世。可血脉不会说谎。当渊心感应到同类气息,便借佛灯之力强行撬开封印,以最暴烈的方式,将一段被掩埋十二年的真相,砸进她记忆的深渊。
姜暮忽然抬眸,看向对面低着头、手指绞紧裙摆的赵贤真。
她颈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痕,形如波纹,隐在衣领下三寸。他之前只当是胎记,此刻才懂——那是人鱼幼崽离水时,鳃裂初愈留下的印记。
车厢外暮色四合,山影如墨,马车正驶过一道横跨断崖的石桥。桥下万丈深渊,黑水奔涌,隐隐传来低沉嗡鸣,仿佛整座山脉都在随那水流共振。
“停车。”姜暮忽然开口。
车夫应声勒缰。两匹低头妖马喷出两道白气,停驻不动。
姜暮掀开车帘,望向桥下翻涌的漆黑
